姜穗想，謝公子這樣學問好，又會打獵，長的還如此好看的男子，應該是沒有哪家姑娘會拒絕的。
謝妄把她的話一字不漏地記在心裡，微微頷首，。
“送禮嗎？我未送過女子東西，姜娘子……你喜歡什麼？”
他說這話時，腳下又往前邁了半步。姜穗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，腰肢抵上書桌邊緣，退無可退。
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，此刻微微俯身，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書桌上，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與書桌之間。
那股雪松香混著淡淡的墨香從西面八方漫上來，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然後青年抬起另一隻手，修長的手指落在書桌上那張宣紙上。
他的指尖不緊不慢地劃過畫中女子赤裸的**……從鎖骨下方那顆極淡極小的痣開始，沿著飽滿的弧度緩緩往下，在那片被月光浸透的皮膚上畫了一道極輕極慢的弧。
紙是涼的，墨是乾的，可他的指腹蹭過紙面時卻像是觸到了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，力道輕得如同在撫摸一片剛從枝頭摘下來的花瓣。
那兩點被月華鍍了光澤的茱萸，他的指尖在上頭停了極短暫的一瞬，微微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凹陷，然後滑開，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指痕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聲音泠泠。
“姜娘子，你喜歡什麼？”
姜穗的後腰抵著書桌邊緣，那股雪松香混著墨香將她裹得嚴嚴實實，她的臉己經紅得不成樣子，連呼吸都有些亂了。
可她聽了這話，還是認認真真地想了想，然後仰起臉望著他，語氣懇切地答道：“我喜歡毛茸茸的東西，以前養過一隻小兔子，後來跑了，便再沒養過，不過每個女子喜好都不一樣，你光問我不作數，得去問那小娘子才行。”
她說完又覺得自己方才那番話太過囉嗦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，小聲補了一句：“謝公子，你……你靠得太近了。”
“我有些……喘不過氣了…”
謝妄沒有動。他垂眼看著她，看著她那張緋紅的臉，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睫毛，看著她微微張著的、飽滿瑩潤的唇——那唇瓣上還殘餘著方才她自己咬出來的一點齒痕，淺淺的，紅紅的，襯在那片軟粉上，像是被人用指尖輕輕掐過。
她這副模樣實在靡麗極了。臉紅得像是被情慾蒸透了，眼尾泛著溼漉漉的紅，整個人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浸在月光裡，甜得發膩，軟得沒骨頭。
他的目光從她唇上移開，緩緩往下，落在她胸前那片被藕荷色軟煙羅裹著的飽滿弧線上。
那料子極薄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，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在枝頭微微晃動，沉甸甸的，甜津津的，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溢位蜜汁來。
他想起畫紙上那兩點被月光鍍了光澤的硃紅，想起他指尖蹭過紙面時那道極輕極慢的弧……可那終究是紙，是墨，是冷的。而她就在他眼前，溫熱的，鮮活的，呼吸紊亂的。
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自己聽： “比畫上還好看。”
姜穗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問：“什麼好看？”
謝妄沒有答。
他的目光從她胸前那片起伏的弧線上移開，重新落在她臉上，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只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。
“姜娘子，過幾日路通了，你同我去鎮上一趟可好。”
姜穗只當謝妄要為那小娘子挑選禮物，故而將她叫上一起挑選。
謝公子是她的恩人，此等小事，她豈能不應？
”！去起一們咱，貨上鎮去要好正我日幾過，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