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等等。”
張大娘叫住她，起身回了一趟裡屋，不一會兒拿著一個手絹包出來，裡面是一疊整整齊齊的鈔票。
她數了數，抽出六張大團結，遞給徐佳瑩。
“佳瑩，這是一年的租金，六十塊。以後每年大娘給你匯過去。”
徐佳瑩接過錢，數也沒數就揣進了兜裡，衝張大娘笑了笑。
“好的，張大娘，沒事我就先回去了！”
徐佳瑩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佳瑩啊……”
張大娘欲言又止，最後伸手拍了拍徐佳瑩的手背。
“回去好好照顧你爺爺。有啥難處，給大娘寫信。”
徐佳瑩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哎。”
從張大娘家出來，天色己經不早了。
徐佳瑩回到自己屋裡，開啟衣櫃和箱子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不常用的打成包裹，擱在牆角，預備明天拿去郵局寄回老家。
“搞定！”
徐佳瑩環顧了一下屋子，確認沒有遺漏，才滿意地點點頭。
吃過晚飯，徐佳瑩心念一動，進了空間。
空間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，那是她之前點過香留下的氣息。
她走到供桌前，點燃三炷香，恭恭敬敬地插進香爐裡。
青煙嫋嫋升起，在空氣中緩緩散開。
“跟你們說個事。”
徐佳瑩的聲音響起，“爺爺在老家的地裡摔了一跤，骨折了，身邊沒人照顧。我決定回老家去，好好侍奉他。京市的房子己經租給隔壁張大娘了，她會幫我看顧著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放心，回去只是暫時的，等以後爺爺身體好了，我再帶他回來看看。”
菸灰輕輕落在香爐裡，像是在回應她的話。
徐佳瑩自顧自話說了一會，轉身離開了空間。
第二天一早，吃完早飯，她特意從空間裡找出老宅的房契、戶口本、糧本、還有那本烈士子女證，一樣樣清點好，整整齊齊地放進挎包裡。
剛收拾妥當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隨後傳來一個低沉渾厚的男聲，字正腔圓：“徐佳瑩同志在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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