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，徐佳瑩己經在院子裡活動開了，一套拳打下來，身上微微出了汗。
她抹了把額頭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，不多時，白粥的香氣便瀰漫開來。
她熬了一鍋濃稠的白粥，又煮了西個水煮蛋。
白粥是給老爺子的，軟爛好消化。
她自己倒不講究這些，泡了一杯麥乳精，就著一個肉包子對付了。
吃完又把爺孫倆換下來的髒衣服抱到井邊，搓洗得乾乾淨淨，晾在院子裡的竹竿上。
晨風一吹，衣服輕輕晃著，院子裡便多了一股皂角的清香。
“佳瑩，洗衣服呢！”
“堂叔，早！”
“早，我來給你爺爺洗漱！你爺爺起了吧？”
“起了，正屋裡等您呢，麻煩堂叔照看我爺爺了！”
“唉，都是一家人，不說客套話，叔先進屋幫你爺爺洗漱了。”
徐佳瑩趁他們洗漱的工夫，己經舀好了兩大碗白粥和白煮蛋端好放在堂屋桌上。
“爺爺，堂叔，早飯在桌子上，你們自己吃，我吃過了，回屋收拾下行李。”
她說著，便轉身回了西屋。
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有空好好打量自己的房間。
屋子不算大，但收拾得還算齊整。
書桌衣櫃都齊全，靠窗的炕床也寬敞，炕上擺著一張小炕桌，炕頭還有一對炕櫃，漆面有些斑駁了，倒也不影響使用。
她從角落裡取出那個從城裡帶回來的大包裹，蹲在炕邊一樣一樣地歸整。
衣服疊好放進衣櫃，書本碼在書桌上，洗漱用品擺在架子邊。
趁著沒人的工夫，她悄悄從空間裡又添補了不少東西。
一床新棉絮，一套搪瓷臉盆，幾塊香皂，還有一小罐茶葉。
房間便在這些物件的填充下，漸漸有了些許活人的朝氣。
她手上忙活著，心裡卻惦記著另一樁事。
老爺子看重跟大爺爺一家的情分，她既然回來了，禮數不能缺。
想了想，便揀了幾樣東西出來：一斤紅糖，一罐麥乳精，兩包大前門香菸，一包大白兔奶糖，還有一塊軍綠色的燈芯絨布。
找來個揹簍，把東西一樣樣放進去，又另拿紅紙包了二十塊錢，一併擱在揹簍最底下，準備中午帶爺爺過去吃飯時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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