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，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“我的天！這魚也太大了吧！”
“瞧瞧，一條條都快趕上豬崽了！”
“今年這收成，怕是這些年最好的一回了！”
徐佳瑩湊近了看，指著冰面上幾隻瘦瘦小小的蛙問老爺子。
“爺爺，那些是什麼蛙啊？”
老爺子眯眼一瞧，樂了。
“那是雪蛤，也叫林蛙，好東西！等會兒多要一些，爺爺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一桶一桶的魚獲被搬上岸，又一趟趟運回大隊部。
等幾個地籠全部起了出來，堆積在空地上的魚貨己經堆成了小山。
比往年足足多了兩三成。
圍觀的人群又驚又喜，嗡嗡的議論聲就沒斷過。
魚獲都運回大隊部了，老爺子忽然拉起徐佳瑩的手，拔腿就往大隊部跑。
徐佳瑩被拽得一個趔趄，差點沒跟上。
看著身邊呼呼啦啦一起狂奔的大爺大娘們，滿腦子問號。
一口氣跑到大隊部門口，老爺子撐著膝蓋喘了好一陣。
徐佳瑩也跟著平復呼吸，這才把憋了一路的不解問出口
“爺爺，你跑這麼快乾啥？你這老胳膊老腿的，萬一摔了咋整！”
“呸呸呸！小孩家家的，說話不算數！”
老爺子啐了一口，才給她解惑，“魚都運回來了，馬上要分魚！這次是按人頭分，先排先得。”
“還會留一部分買的，等一下我們多買點雪蛤和嘎牙子，這兩個好吃。草魚咱家還有，就不要了。”
大隊部門口的空地上，魚獲己經按種類分堆碼好了。
一排排整整齊齊，銀鱗閃爍，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。
“爺爺，等會兒咱買條黑魚唄，回去做酸菜魚吃。”
徐佳瑩彎著腰在各色魚堆前轉悠。
“行，再買點柳根魚，那魚也鮮。”
分魚開始了。
徐大貴站在臺子上扯著嗓子喊：“都排好隊！老規矩，按人頭分，按排隊順序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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