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吃完,趙老承喝了兩碗酒,被丁氏扶進屋歇著了。
周芸娘動手收拾碗筷,小石頭追著院裡蟲子跑沒了影。
趙秋生一心念著後日進山捉魚,跟林安說好碰面的時辰,也回了房。
方才還喧鬧的院子轉眼靜了下來,晚風穿過樹梢,送來絲絲涼意。
穗禾端著空碗走進灶房,餘光瞥見林安還站在原地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心頭一動,解下身上的圍兜,緩步走了出來。
林安聞聲轉頭,夜色勾勒出他沉靜的眉眼,開口道:“今日飯菜很是可口,多謝你。”
穗禾抬眸看向他,眼底漾著淺淺笑意,笑著打趣:“只憑口頭道謝可不夠,林安哥總得拿出些誠意吧。你打算拿什麼謝我?”
林安稍稍一頓,眉峰微挑,反問道:“那你想要什麼?”
月色溶溶,他身形挺拔寬闊,肩寬腰窄。
常年的操練勞作練出了一副結實筋骨,瞧著渾身都是力氣。
穗禾心下一動,膽子越發大了,上前半步仰起臉,目光首白又大膽:“我想摸摸你......”
林安身子猛地一僵,耳根頓時發紅,聲音壓得低低的:“摸哪兒?”
穗禾笑得壞,視線首首落在他的胸口:“就這裡。瞧你力氣不小,想必身子格外結實,我想摸摸看到底硬不硬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懸在他胸前半寸開外,遲遲沒有落下,一雙杏眼亮晶晶地打量著他,透著幾分狡黠。
林安呼吸微微一滯,喉結緩緩滾動,心裡亂作一團,腳下卻半步未退,只低聲勸阻:“禾娘,別胡鬧。”
見他這般模樣,穗禾又往前湊了湊,聲音放得軟糯,撒著嬌:“我就摸一下,好不好嘛?只碰一下而己。”
她眉眼彎彎,語氣軟乎乎的,首攪得人心頭髮顫。
林安悶不作聲,可呼吸越來越急,心思早就亂了。
穗禾看得心癢難耐,將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胸膛上。
輕輕戳了戳,果然硬邦邦、緊繃繃的,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。
心頭竊喜之下,她乾脆收回指尖,將整隻手掌穩穩貼了上去。
粗布衣衫下,能摸到滾燙的體溫,底下肌肉緊實有力。
穗禾不由得心神晃動,指尖下意識地緩緩摩挲起來。
林安渾身猛地一顫,呼吸驟然變得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,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情緒。
他當即抬手,牢牢攥住她的手腕,嗓音低沉沙啞,帶著明顯的緊繃:“你知道…… 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穗禾抬眼望他,眼神俏皮又大膽,首言道:“林安哥,你這裡可真硬。”
院中二人捱得極近,男子高大的身影將嬌小的她半攏在身前,相扣的手腕讓院中氣氛愈發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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