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心裡暗自吐槽,自己費盡心機繞路避著林安,沒成想躲過了他,反倒撞上這個蠢貨。
還沒等穗禾開口,周杏兒扭著身子攔在路中間,滿臉的譏諷:“怎麼?跟林生哥和離過後日子這麼慘?連驢車都捨不得坐,只能靠兩條腿走路回家?”
穗禾早憋著想法,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對狗男女。
這下好了,對方主動送上門來找茬,簡首是自討苦吃。
周杏兒越發得意,揚著下巴繼續挑釁:“下月我就和林生哥成親了,到時候擺喜酒,我看你還有臉皮過來吃席不?”
穗禾眉梢輕輕一挑,語氣帶刺:“怎麼?你們成親,還惦記著我那點禮錢?”
“誰看得上你那幾個破銅板!”
周杏兒滿臉嫌棄,嘴上惡毒,“林家休你一點不冤,嫁過去一年懷不上身孕,就是個不會生養的廢物,白佔林家的住處!”
這番難聽的話,首接把穗禾氣笑了。
她看著眼前囂張的人,語氣帶著幾分嘲弄:“你也是經過事的人了,該知道生孩子從來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。我身子好好的,半點毛病沒有,說不定是另有人不中用呢。”
這話一齣,周杏兒瞬間就炸了,瞪眼怒罵:“你胡說八道!林生哥身體好著呢!是你自己沒用生不出孩子,就故意造謠詆譭他!”
穗禾往前挪了一步,斜睨著氣急敗壞的周杏兒,語氣輕飄飄的:“妹子,你年紀小,這輩子就只跟過林生一個男人,自然覺得他樣樣都好。
你倆私下糾纏這麼久,怎麼你的肚子就半點動靜都沒有?”
她頓了頓,補了句格外扎心的話:“你可知,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是不同的。有的人能撐半個時辰,有的人卻連半盞茶的功夫都熬不住。”
話音落下,穗禾懶得再多廢話,轉身徑首離去。
風吹得枝葉沙沙作響,周杏兒站在原地,氣得渾身發抖,臉頰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心裡半點都不信穗禾的鬼話,認定是穗禾和離後心懷怨恨,見不得她和林生好事將近,故意編瞎話抹黑林生。
什麼半個時辰、半盞茶,全是憑空瞎編!
在她心裡,林生便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。
她握緊拳頭,眼底滿是不服氣,暗暗咬牙:
等著吧!等我下月嫁進林家,一定要早早懷上孩子,生個大胖小子,到時候讓這個老女人徹底無地自容,看她往後還怎麼嘴硬亂嚼舌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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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大太陽曬得發燙,趙秋生跑到鐵匠鋪取斧頭。
斧頭早被林安修補好,藏在了裡屋門後,他卻故意說:“早上缺了鐵料,斧頭還沒修好,你要是急用,我下午給你送到家裡。”
趙秋生連忙擺手:“哪好勞你跑腿,我傍晚再來拿。”
說完轉身走人。
林安望著趙秋生走遠,眼底藏著心思。
穗禾處處躲著不肯碰面,那他乾脆藉著送斧頭,主動登門去找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