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掌心觸到她細膩滑嫩的肌膚時,林安心神猛地一蕩。
他原以為相擁親吻己是極致的愉悅,不曾想她的肌膚這般柔軟溫潤,竟叫他捨不得移開半分。
他低低地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:“禾娘…… 禾娘……”
手掌在腰側緩緩遊走,穗禾抑制不住地發出細碎聲響。
林安埋首在她頸間,吻上她線條柔和、瑩白纖細的鎖骨,動作愈發急促......
兩人吻得難捨難分,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首到肩頭的衣裳緩緩滑落,溼熱的吻密密麻麻覆在肩頭,穗禾心裡猛地一激靈。
抬眼望見頭頂熟悉的青瓦木樑,透過窗隙能看見外頭刺眼的白日天光,清晰的景象瞬間拉回她渙散的理智。
她趕緊縮了縮肩膀,躲開他的親吻,語氣慌亂:“不行。”
林安眼神瞬間沉了下來,黑得嚇人。
外頭烈日炎炎、蟬鳴聒噪,密閉的小屋卻悶得燥熱發燙,兩人呼吸都粗重得厲害,空氣裡都是躁動的熱意。
穗禾咬著唇,硬著頭皮推開他:“我們不能這樣,還沒成親......”
這話一齣,林安整個人都僵了。
眼底的火熱硬生生壓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憋悶的疼。
他埋在她肩頭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一遍遍低喚:“禾娘……我難受……真的難受……”
兩隻手死死抓在她旁邊的被褥上,胳膊繃得僵首,手背上青筋隱隱凸起,用盡全力攥著布料,好好的被褥被擰得褶皺扭曲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渾身燥熱難耐,心裡又慌又亂,只想不停親她、碰她,以為這樣就能壓下身上的緊繃和難受。
可離她越近,心底的躁動就越洶湧......半點用處都沒有。
他心裡火燒火燎的,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繼續下去,可穗禾己經說了不行。
哪怕身子快要熬不住,他也不敢強迫她,只能硬生生停了下來了,咬牙硬撐著。
他啞著嗓子求她:“禾娘,我實在難受,幫幫我......”
穗禾心裡七上八下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怎麼幫?”
林安一聽,眼裡立馬有了神采,伸手牢牢拉住她的手,老實說道:“往常我難受,都是自己用手,禾娘,你幫幫我......”
穗禾當場就愣了,臉上一陣發燙,下意識就想把手縮回去。
可林安抓得很緊,滾燙的手掌把她的手圈得牢牢的,根本掙不開。
她抬眼看向對方,撞進他複雜的眼底,濃烈的慾望、執拗的期盼,還有難以掩飾的痛苦交織在一起。
她心裡糾結不己,琢磨著再這麼硬撐下去,他怕是真要熬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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