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覺身下抵著的硬物觸感格外清晰,
連忙慌亂地輕輕挪了下身子,身側男人當即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林安抬眼,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熱意。
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腰側軟肉,聲音啞得厲害,輕聲發問:“那碗避子藥,當真管用?”
穗禾氣息不穩,輕輕點頭:“聽人說越早喝越好......”
滾燙的呼吸擦著她耳廓掠過,他低低追問:“若是一回、或是多回,只用喝一碗就夠?”
穗禾心裡猛地一緊,身下的觸感越來越明顯,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動……
穗禾渾身都被他灼人的體溫烘得燥熱發軟。
昨日纏綿的畫面猛地撞進腦子裡,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。
慌慌忙忙地撐著他肩頭,想要從他腿上起身躲開。
可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,半點不放她離開。
她喘著氣抬眼瞪他:“你先鬆開,讓我下去。”
林安深深看她片刻,眼底情慾未散,緩緩鬆開了圈著她的胳膊......
穗禾得了空隙立刻起身,腳步虛浮地伸手想去桌邊拿藥碗。
後腰卻驟然貼上溫熱結實的胸膛,他自後穩穩將她圈在懷裡,下巴抵在她肩窩。
“禾娘,還沒回我方才的話……”
不等她慌張辯解,他又自顧低聲呢喃:
“想來一回和幾回,也沒什麼差別......”
細碎輕柔的吻落在她耳後頸側,一下下勾得人心神發顫。
穗禾強撐著最後一點清醒,指尖攥緊桌沿小聲提醒:“現在還是白天,萬一有人過來……”
“門我關嚴實了,外頭聽不見動靜......”
話音剛落,腰間衣帶己然被他指尖輕輕扯開。
身後撲面而來的氣息滾燙又急切,攪得她頭腦發昏,渾身發軟,被他順勢擁著,一同倒在了床榻之上。
*
丁秋菊今早聽村裡人傳,昨日林安不光掏錢幫王二嬸解了燃眉之急,鎮上幾個地痞來村裡鬧事,連里正都束手無策的。
可林安僅憑一己之力,三兩下就把領頭的混混狠狠放倒。
她心裡偷偷美滋滋的,只覺自己眼光實在不差。
林安生得人高馬大,常年打鐵養練出一身緊實筋骨,這般硬朗壯實的身子,耐力定然更加持久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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