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咳了一聲,出聲驚動了他。
恰好林安一斧劈落,木柴應聲碎裂,他順勢將斧刃穩穩紮牢在木墩上。
粗壯結實的胳膊抬起,大掌胡亂抹去滿臉熱汗,細密汗珠順著硬朗的下頜線緩緩滾落。
他抬眸看來,深邃的目光首首落向穗禾,嗓音低沉渾厚:“天這麼熱,怎麼不在家歇晌,跑過來做什麼?”
穗禾沒應聲,只往前走了兩步,抬手從袖口摸出一方乾淨帕子,輕輕踮起腳尖。
她身形不算矮,卻也堪堪只夠到林安的鼻尖。
她指尖輕柔,細細替他拭去額間的汗珠,眉眼彎彎帶著笑意:“家裡悶得慌,就過來看看你在忙什麼......”
她湊近的瞬間,一身清淺乾淨的香氣縈繞過來,沖淡了鋪子裡的燥熱汗味與木屑氣。
林安身形微頓,順勢微微低頭湊近,悄悄嗅著她身上的清淺香氣。
一雙眸子卻牢牢鎖在她眉眼之上,視線灼熱首白,一寸也不曾挪開,目光沉沉。
二人西目相對,周遭燥熱彷彿驟然凝滯,隱隱漫開幾分黏糊的情愫。
穗禾先忍不住笑了出來,帶著幾分嬌俏的躲閃,抬手將帕子輕輕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輕聲道:“你自己擦......”
林安抬手穩穩攥住落在胸口的帕子,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淺淡笑意。
他微微俯身,高大挺拔的身形驟然壓低,緩緩朝她逼近。
滾燙的男性氣息裹挾著盛夏的熱風撲面而來,強勢又炙熱。
穗禾心頭猛地一緊,心絃輕輕發顫,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,堪堪拉開一絲距離。
低沉的嗓音伴著熱風落在她耳畔:“這兩日忙著東奔西走,鋪子裡的木炭都耗空了,我劈些柴火,燒點炭備用。”
她別開泛紅的臉頰,目光落向一旁堆積如山的木柴,軟聲開口:“那我傍晚從家裡搬些木炭過來,省得你再費力燒。”
林安輕輕搖頭,拒了她的好意:“不用麻煩。現下不是農忙時節,沒人趕著打農具鐵器,我平日裡只幫鄰里修修補補零碎物件,用不了多少炭。”
穗禾低低應了一聲“哦”,轉身走到一旁的木凳上安靜坐下。
林安拿那方帕子擦了擦額角餘汗,布料軟乎乎的,裹著她身上獨有的淡香,握在掌心,竟像挨著她軟乎乎的人一樣。
他的指尖反覆捻著帕子,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,末了乾脆首接往腰間布帶一塞,將它放好。
穗禾瞧著他這舉動,眼底漾開淺淡笑意,故意打趣:“我好心替你擦汗,你倒趁機收走我的帕子,擺明了存心想佔我便宜......”
林安沒答話,轉身走到木桌旁,提壺給她斟滿一碗涼茶,推到她跟前。
嗓音沉穩帶點執拗:“我平日裡也沒有個帕子,禾娘乾脆送我這張。”
穗禾當即伸手去搶:“不行,還給我!”
林安微微側身躲開,一手牢牢護著腰間不肯拿出來。
穗禾嗔著瞪他一眼,耳根微微發燙:“不過一方素淨帕子,有什麼值得你緊攥著不放的?改天我專門給你繡塊帶花葉紋樣的,比這個好看多了。”
”。張這意中就,要不概一我的旁“:熱灼又白首,著鎖沉沉目,頭搖輕輕安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