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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站在院子裡,手裡捏著藥包,看向趙秋生,語氣透著著急:“秋生,石頭說禾娘病倒了,是中了暑氣嗎?”
趙秋生剛從地裡回來,只知道妹妹傍晚沒出來吃飯,別的一概不清楚。
他皺著眉頭,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丁氏剛把碗筷收進灶房走出來,聽見這話,當即瞪了趙秋生一眼。
低聲數落:“你這個做兄長的,妹妹身子不適,回來半刻也不知道問一問,心裡就記著地裡那點莊稼!”
說完她轉頭看向林安,臉上添了幾分愁色:“禾娘去鎮上一路曬狠了,積了一身的暑氣,午後突然發起熱來,這會兒躺在床上起不來。”
丁氏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藥包上,疑惑開口:“林安,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?”
林安往前遞出藥包,指尖微微發緊:“剛去老丁頭家抓的解暑草藥,裡頭有夏枯草、桑葉和野菊花,專門清熱壓暑,嬸子等下煮一碗給禾娘喝。”
丁氏沒料到他這般上心,連忙伸手接過來,連聲說道:“難為你一首惦記她,有心了。”
說罷又斜斜瞪了一旁的趙秋生。
趙秋生滿臉無奈,他在地裡忙了一整天,剛進門還沒喘勻氣,哪裡想到禾娘病得下不來床了。
林安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門上,低聲追問:“嬸子,禾娘身上的熱退些沒有?”
丁氏輕輕嘆氣:“退了,晚飯一口都沒動,現下渾身發軟,只能躺著。”
林安定定望著那扇木門,心裡堵得厲害。
他多想推開門走進去,好好看看她,伸手抱一抱她。
一想起穗禾沒半點精神、虛弱躺在床上的模樣,心口就一陣陣發緊。
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雙手攥了又松,鬆了又攥緊......
丁氏瞧他神色沉得厲害,也不走,心裡納悶,只當他還有別的事要說。
半晌,林安才啞著嗓子開口,小心翼翼的問:“嬸子,我…… 我能不能進去看看禾娘?”
丁氏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穗禾的房門,面露難色:“這、這不合適吧,你們還沒成親,哪能隨便進姑娘的房間,傳出去旁人要嚼舌根的。”
這話一齣,林安眼底那點期待瞬間落了空。
他垂下眼皮,心底漫上酸澀,低聲道:“是我魯莽了。”
話音剛落,屋裡飄出一道虛弱細軟的聲音,輕輕喚:“林安哥,是你嗎?”
林安猛地抬眼,幾步快步衝到房門外。
丁氏見狀心裡一慌,連忙在後面攔著:“哎,林安,別進去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