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垂憐久別重逢，江棠狠狠地垂憐了自家好徒兒一番。
把他喂得飽飽的。
嫩嫩的雞胸肉全留給他吃，自己吃柴柴的雞腿和雞翅。
吃飽喝足，江棠想起正事，“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化形了？”
半妖是妖族和人族結合生下來的殘缺之體，血脈稀釋，無法化形，肉體比普通人強悍，傷口會自動癒合。
妖族不承認他是妖，人族覺得他是怪物。
江棠遇到厲燼淵的時候，他正在與野狗搶食，求生欲很強，能感受到他想活著，本能地努力活著。
她動了惻隱之心，帶他回妖族，教他讀書識字，傳授修煉功法。
厲燼淵生而聰慧，一點就通，可惜因為是半妖，十七歲金丹之後，再也不得寸進。
江棠尋來無數天材地寶，都沒能幫他突破困境，半妖進化成全妖條件極其苛刻，需要吸收同宗同源的高階血脈之力。
關中河大戰，所有高階大妖屍骨無存，厲燼淵的進化之路簡直是難上加難。
後來，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妖族禁地裡有一具同源的九幽玄蛇遺骸，決定進去一試。
徒弟想進步，做師尊的怎麼能拖後腿。
準備好足夠多的護身法寶和吃食，江棠淚眼汪汪揮著手帕目送著他進入埋骨地，那時候，他才十七。
她的十七歲，背靠紅旗，和平無憂。
而厲燼淵的十七歲，孤身在外，危機四伏。
一腦補到厲燼淵在禁地無時無刻與野獸廝殺的悽苦畫面，江棠就忍不住的心疼。
“小可憐”本人：“嗯，我可以化形了，師尊要看看嗎？”
江棠剛要說好，“小可憐”話鋒一轉，失落地垂下眼睫，“算了，師尊別看，我的本體長相醜陋，沒有毛絨絨的耳朵，不像貓咪和狐狸那般可愛，不能討你歡喜。”
“怎麼不能。”
一種被需要的使命感油然而生。
江棠握住他的手，迫不及待地想向他表決衷心，“無論你的本體長什麼樣，我都喜歡，而且醜有醜的好看。”
怕他不信，她又說：“你不能用你的眼光定義美醜，你覺得醜不代表我覺得。”
“小可憐”推辭：“還是不了，我的本體是蛇，師尊最是怕蛇。”
一聽到是蛇，江棠臉色不大好。
她以前被菜花蛇咬過，可疼了，而且它膚色黃綠相間的，比油菜花恐怖，看久了會令人生理不適。
要不，順著他的話不看了吧。
心裡想著，手腕一緊，抬眼看到厲燼淵黯然神傷，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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