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不能只有他知道厲燼淵溼著長髮走進來，一副剛出浴的模樣，微挑的眼尾被水汽潤過後，愈發穠麗。
“師尊。”
“你回來了。”
他很少穿除了黑色以外的衣裳，今天這一身長衫的顏色特別襯他，有種陌上人如玉的風流才子感覺，看得江棠眼前一亮。
就是他臉上的表情和衣裳不怎麼適配。
“怎麼看到我卻板著個臉，來，笑一笑。”江棠走過去，伸出兩根手指放在他嘴角兩邊往上提了一提。
厲燼淵皮笑肉不笑地配合了下。
江棠後退幾步，沉吟一會，搖頭：“還是不太對，要開心的，發自內心的那種，風流倜儻的那種感覺，快，你重新笑一下給我看看。”
厲燼淵重新笑起來。
唔，怎麼感覺他笑得陰惻惻的，怪滲人的。
錯覺，應該是她的錯覺。
細看之後，江棠突然發現厲燼淵相較三個月前，多了些許不同。
她雙手掐起探靈訣，一道青光不遮不掩，直直朝對面罩過去，厲燼淵沒有任何一絲想要躲避舉動，任由她的靈力隨意在他的身體裡遊走。
探查完，江棠眼睛更是一亮，睫毛撲扇，流眄顧盼，“你怎麼這麼快破境到化神了？”
太好了，離她海闊天高不遠了。
“是在南方遇到什麼機遇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厲燼淵語氣平平，不見任何破境的喜悅。
“是之前的血脈之力沒有吸收完，吸收完自然而然就進階了。”
“你好像不是很開心。”
江棠聯想到他和裴昀爭奪一個舞姬，爭奪不過不開心也實屬正常，沒有過多戳他的傷心事，轉而問道：“我出關的時候，看到山谷缺了一角，是何故？”
厲燼淵看她一眼，側過身，目光遠眺，“是我弄的，可能是我要褪皮了，那天渾身疼得難受，控制不住，不小心撞出來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還疼不疼？”江棠晃到他眼底，緊張地抓著他的手不放。
避開她關心的眼神，厲燼淵回道：“不疼了。”
江棠鬆開手，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一杯熱茶喝，聽到他冷不伶仃地提問：“師尊對別人也是這麼好嗎？”
“別人受傷了，你也會關心他，心疼他疼不疼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江棠雙手捧起茶杯，放到嘴邊呼呼吹了吹，“我只對值得的人好。”
她這個答案堪稱完美，可以說是能納入百科全書裡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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