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下來，一隻手掌撐在她耳側的岩石上，另一隻手還掐在她腰側，指腹隔著衣料摩挲腰窩那一截軟肉。
“你說呢？”
厲燼淵反問。
江棠怒而頂回去，“你問我，我怎麼知道。”
下一秒，天旋地轉。
她被他按在一塊覆著薄雪的巨石上，後背撞上冰冷的石面，夾在胸膛與岩石之間，退無可退，冷意隔著衣料直往骨頭縫裡鑽。
厲燼淵俯身貼近她耳邊，沁冷入髓的手掌摸向她的腹部，“我想狠狠地*進去，狠狠地*你呀，師尊。”
她原本凍得通紅的耳朵更紅了，紅得嬌豔欲滴，他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。
疼得江棠兩眼淚汪汪，淚水凝聚在眼眶欲落未落，“幹你大爺，說話就說話，怎麼突然咬人，你是屬狗的嗎？很痛的知不知道。”
“再痛，師尊有我知道你揹著我收另一個徒弟時來得痛嗎？”
頭頂厲燼淵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磨出來。
江棠訝異抬頭，“你知道了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想起天道之前告誡不明的話，她警惕問道：“所以你現在是準備弒師？”
被她眼底的防備刺痛，厲燼淵順勢掐住她的脖子，“是啊，給你個機會，主動取悅我，我便放過你，如何？”
原本江棠是不相信他會弒師的，可當她對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時，她信了。
“當真？”
“比師尊你說話可信。”
親一下就能活下來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大女主能伸能縮，保命要緊。
江棠忍辱負重踮起腳，傾身朝他的唇吻過去。
厲燼淵沒有立即鬆開她的脖子，指腹仍然貼在她頸側脆弱的喉管處，丈量著一件隨時可以折斷的物什。
茫茫白雪中，唯剩他們二人。
低溫之下，她抖得厲害，唇瓣貼上去的時候，呼吸全是亂的。
江棠先是笨拙的，宛如幼獸懵懂地貼蹭著他的下唇。
厲燼淵沒有任何回應，亦沒有推開，眼簾低垂著，睫羽在那雙無波無瀾的桃花眼下投出兩片淡淡的陰影，叫人辨不清其中情緒。
她急了，舌尖試探著學著他頂開他的齒關，仍是沒有章法，帶著一股生澀到無法再生澀茫然。
津液濡溼了彼此的唇角，臊得她耳根快要滴出血來。
可那隻掐在她頸間的手，力道分毫未減。
江棠的吻愈發急促，近乎討饒，含混地吮著他的唇瓣，手不自覺地用力揪住他胸膛的某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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