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。
深深攫住這片風光。
指節分明的手撫上她的脖頸，緩緩收攏，手背青筋隱現。
江棠無力阻止，只能咬著唇，可還是“嗚嗚”地不住發出嬌吟。
聽著實在羞恥，只好雙手抓著身側的金條將臉側偏著埋在裡面。
片刻之後，她總算得以喘息，檀口微喘，粉頰比染了胭脂還盛上幾分。
他的聲音喑啞，裹著毫不掩飾的欲色：“多謝師尊，燼淵無以為報，唯有以身相許。”
說話間，厲燼淵的手並未停歇，修長的手指沿著她鎖骨的弧度滑向胸口的凹陷處，又沿著胸骨中線緩緩下探，越過她鬆鬆繫著的中衣繫帶。
“聖人有言，來而不往非禮也，剛剛我為師尊解了渴，師尊理應投桃報李分出一些元力，為我解解渴。”
帶有薄繭的指腹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，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肆意遊走，所到之處，皆激起一片戰慄的雞皮疙瘩。
江棠神志被刺激得開始恢復些許清明，她閉著眼緩了幾息。
那些混沌的。難耐的。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感覺慢慢一層層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清晰的痛感——後背硌著金條的鈍痛，腳踝被鐵環磨破的刺疼，唇瓣又麻又漲。
她費力地側過身，雙腿緊緊合攏，一雙眼眸如霧般一片氤氳，抬起手掄圓了朝他扇過去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，在空無寂靜的黑暗裡格外響亮。
蛇群被這動靜嚇得猛退有一丈遠。
“聖人還說了，不臣受授之師者，尊師重道，欲使極陳天人之意也，你就是這樣尊師重道的？”
厲燼淵偏著頭，被她打得側向一邊，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。
先是泛白，隨即迅速泛紅，鮮紅的指痕斜斜地橫過顴骨，邊緣微微腫起，可見其間的力道有多大。
他緩緩地轉回頭，眼神陰晦。
打過之後，江棠立馬後悔了，她以為下一秒自己會被憤怒的他掐住脖子，已經做好承受怒火的心理準備。
厲燼淵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勾了勾唇角。
“尊師重道？”
他緩緩抬起手，握住了她那還在發顫的手，放到唇邊輕輕一咬。
“可我學的是尊師要重dao。”
“你......”江棠聽見自己不可置信的聲音，不敢相信她的耳朵竟然能聽到這般驚駭世俗的汙言穢語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厲燼淵左手指尖朝上，右手指尖朝下，雙手合攏又分開，對她用上了定身術。
風拂過她單薄的內衫，那衫衣自膚如凝脂的肩頭滑落，無聲無息墜在青石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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