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擒住江棠的後脖頸，正欲低頭吻她。
下一刻，衣帶抽離，身下一空。
摸著胸肌的那隻手開始不安分起來，漸漸往下游移。
她的手小，眼看著自己一隻手搞不定，默默改成了兩隻手。
厲燼淵原本穩如磐石的神色，在這一刻驟然碎裂。
他喉結猛地滾動一下，下頜線繃緊，呼吸在剎那間亂了節拍。
不是慌亂，而是一道從尾椎猛然竄起的電流，瞬間擊碎了他所有的鎮定和從容。
厲燼淵下意識倒抽一口涼氣，另一隻手猛地抬起，攥住她纖細的手腕，力道之大，幾乎要將她的腕骨捏碎。
“誰允許你碰它的？”
他的嗓音沙啞，眼底的縱容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暗潮，凌厲且危險。
“你以為你這樣做，今晚就能逃得過嗎？”
“不會的。”厲燼淵死死盯著她，呼吸粗重了幾分，攥著她手腕的指節不曾鬆動，“你這樣做，只會讓我對你更過分。”
他說的，正合江棠心意。
“屬於我的，為什麼不能碰？”
江棠跪著起身，大大方方解下身上的衣裳，留著小衣，春光若隱若現。
對著他，擺首弄姿勾了勾手指，“來嘛，人家等不及了。”
“弄壞我，好不好~”
厲燼淵不見喜悅，臉色反而變得鐵青。
“師尊在何處學的勾欄狐媚手段？”
他的後槽牙快要咬碎，“還是說誰教你的？我去殺了他。”
怎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，想象中，這個時候，厲燼淵應該像餓狼撲食一樣將她撲倒，而不是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她。
江棠嬌聲嬌氣推著他，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好好說話。”
厲燼淵完全不吃她這一套，冷聲呵斥。
“我有在好好說話。”
江棠沒有被禁錮的另一隻手，指尖繞著邊沿。
慢慢移動。
“我喜歡你，想和你一起好好過日子，想和你歡愛一生，有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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