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和楊晉隔著黑緞對視了一眼，各自在心裡嘆了口氣——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也不知道女孩子這瘋狂的購物慾到底是從哪兒來的……
幾人打車回到家，還沒躺上幾分鐘，蘇汐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：“七夜哥，叫上小晉和姨媽，過來吃飯啦！”聲音歡快軟糯，隔著聽筒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笑眯眯的模樣。
林七夜應了一聲，起身去等蛋糕店送來的蛋糕。
蛋糕到了之後，他帶上禮物，叫上姨媽和小晉，又喊上小黑賴，一起往隔壁那棟樓走去。
此時的蘇汐若，正坐在地板上整理今天買回來的戰利品。
“這個是芳姨的……這個是七夜哥的……這個是小晉的……”她一邊分揀一邊小聲唸叨，“那邊那些是給爸爸媽媽和老葉的，還有上京006小隊的叔叔們的，假面小隊的哥哥姐姐們也有，還有青竹哥他們的……”
客廳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袋子，這一堆那一堆，幾乎無處下腳。有些是她今天買的，更多則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——那些她覺得合適、想送出去的東西，都被她提前準備好了。
她扒拉著最後一個盒子，歪頭想了想：也不知道女媧娘娘喜不喜歡我給她準備的撲克牌和麻將……應該會喜歡的吧？
正想著，門被敲響了。
蘇汐若風風火火地跑去開門，迎面就看見林七夜手裡捧著一個大蛋糕，王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，上面還臥著一個圓滾滾的荷包蛋。
“芳姨，七夜哥，小晉，快進來！就等著你們了！”蘇汐若側身讓開門口，眼睛卻黏在那碗麵上移不開。
“若若，快，先把這碗長壽麵吃了。待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。”王芳把碗遞到她手裡，語氣裡全是長輩看著小輩時的溫柔。
蘇汐若鼻尖忽然一酸。她什麼都沒說，只是上前一步，輕輕抱住了王芳，把臉埋進她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謝謝芳姨……我會吃完的。”
她抱了一會兒，才鬆開手，抬起頭時眼眶微微泛紅，但嘴角己經揚了起來：“快，咱們先去餐廳吃飯，那邊應該己經做好了。”
林七夜叫住轉身就要走的蘇汐若，把手裡的小盒子遞過去：“小若，十五歲生日快樂。”
蘇汐若伸手接過，彎起眼睛：“謝謝七夜哥！”
“還有我的！”楊晉也湊上來，把禮物塞進她手裡，“小若，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！祝你永遠這麼漂亮——”
“哎呀，小晉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？”蘇汐若故作驚訝地眨眨眼。
“蘇汐若！”
在楊晉發飆之前，王芳及時出聲打斷了他，也遞上了一個盒子：“若若，芳姨祝你天天開心，健健康康。”祝福很簡單，語氣裡卻盛滿了對孩子的深深疼愛。
蘇汐若想起剛才爸爸媽媽打電話來說，他們有事來不了，但禮物待會兒就到，還附贈一個大紅包。這還是她第一次過生日時爸爸媽媽不在身邊。老葉的禮物倒是昨天就送到了。
不過沒關係。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幾個人，心裡暖暖的——有他們在呢。
飯後，幾個人圍著地上那一堆戰利品坐成一圈。
“小晉，這是你的。”蘇汐若把一個袋子推到楊晉面前。
“七夜哥，這個是你的。”
“還有芳姨的。”
楊晉看著自己面前那個鼓鼓囊囊的袋子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小若，哪有你過生日還送別人禮物的道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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