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哈哈哈哈！”旁邊看戲的蘇汐若終於憋不住了，笑得彎下腰去，“七夜哥！冷軒哥說你的槍法宛如毛線！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七夜哥你也是個天才——反向的那種！”她笑得首不起腰來，整個人都快蹲到地上去了。
林七夜幽怨的目光掃了過來，怨氣濃得都能養活一個邪劍仙了。好你個蘇汐若，看戲就算了，還笑得那麼大聲——我倒要看看你待會兒怎麼收場。
“小若，換你來。”
冷軒的聲音傳來，蘇汐若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接過冷軒遞來的槍。她回想著冷軒剛才講過的要領，緩緩扣下扳機——
第一槍沒中。
林七夜正要開口找回場子，可接下來的幾槍，蘇汐若槍槍命中靶心，彈孔幾乎疊在同一個位置上。
林七夜的嘴張成了O型，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。
蘇汐若收了槍，緩緩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他，歪了歪頭：“七夜哥，你怎麼不笑了？是天生不愛笑嗎？”
“怎麼不說話了？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開始沉默了——”
林七夜：“……”
今天又是隻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蘇汐若才不會告訴他——她作弊了。她用了神識，怎麼都不會打偏。看著林七夜吃癟的樣子，實在太好笑了。
日子就這麼在一天天的訓練中度過了。
“小若，你走快點！待會兒那家早餐店該賣完了！”林七夜回頭催促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——”蘇汐若拖拖拉拉地跟在後面，時不時打一個哈欠，一副隨時會原地睡過去的模樣。“七夜哥，要不你先過去？”
她掏出自己的帆布包遞給他。林七夜接過來，看著她那副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，滿眼不放心：“那你一個人小心點，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嗯嗯。”蘇汐若乖乖點頭，像只聽話的鵪鶉。
她是真的很困。
白天訓練，晚上她還要出去消耗神魂——將整個滄南市一寸一寸地做上自己的標記。
標記完成之後，她又得跑到媧皇宮跟女媧娘娘學術法。
最讓她記憶猶新的，是某天晚上她踏入媧皇宮時看到的畫面——
女媧、伏羲、東皇太一、鴻鈞道人，西位上古正神圍坐在一張麻將桌前，正打得熱火朝天。
桌上還堆著她之前蒐羅來的小零食，幾人一邊打牌一邊爭論哪個零食更好吃，神仙濾鏡碎了一地，撿都撿不回來的那種。
幾位看到她的表情倒是出奇一致——慈愛，溫柔，像在看自家許久未歸的小輩。
蘇汐若雖然心裡犯嘀咕，但還是乖乖一一行了禮。
“小若啊——”伏羲一臉威嚴，說出來的話卻跟威嚴毫不沾邊，“你從凡間收羅來的那些東西真不錯。回頭再給我弄幾份，我好帶回去給他們開開眼。特別是那個能放出許多小人的叫什麼‘平板’的，多弄幾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我們也不白拿，拿東西跟你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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