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——”李毅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，“這不正在認識嘛。”也不知是在裝傻，還是真沒聽懂。
林七夜看不出李毅飛身上有什麼古怪，但身後的蘇汐若縮在他背後，看李毅飛的眼神越來越嫌棄，就差把“離我遠點”西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李毅飛見蘇汐若不搭理自己，林七夜又跟防狼似的防著他，只好訕訕收回了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，嘴裡還小聲嘀咕：
“我就是想認識一下新同學，你們搞得我好像變態一樣……”
“李毅飛，”林七夜淡淡開口，“你不是喜歡咱們班那個叫吳淑潔的女生嗎？”
李毅飛一愣，看看林七夜，又看看一臉古怪盯著他的蘇汐若，臉瞬間漲紅了：“嗷——七夜！你幹嘛拆我臺！我現在不喜歡了不行嗎？”他一邊說，還小心翼翼地瞥了蘇汐若一眼。
蘇汐若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不喜歡就不喜歡，吼那麼大聲做什麼？你個蛇妖懂什麼叫喜歡嗎？
還好你不喜歡人家姑娘，不然被你喜歡的姑娘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她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通。
林七夜只是淡淡地看著李毅飛，語氣平靜：“我說的是實話，這些可都是你親口告訴我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李毅飛剛要反駁，廣播室的喇叭忽然響了，放起了一段熟悉的旋律。林七夜在這所學校待過一陣子，自然聽得出來——這是升旗儀式的廣播。
音樂放完，校長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：“請全體師生到操場集合。”
蘇汐若和林七夜對視一眼。操場集合——這無疑是查詢藏在人群中的難陀蛇妖最好的機會。
蘇汐若拽了拽林七夜的衣襬，示意他彎下腰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：“七夜哥，你沒看出李毅飛己經被蛇妖寄生了嗎？要不要先把他幹掉？”
林七夜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李毅飛，微微皺眉。他確實沒看出來——要麼這隻蛇妖比之前那隻要高出一個境界，要麼就是偽裝得極好。
他朝蘇汐若輕輕搖了搖頭，示意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。
“七夜哥，我有個辦法——”蘇汐若把他拉得更低了一些，聲音壓得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兩人一邊往教室外走，一邊嘀嘀咕咕。李毅飛走在他們前面，時不時回頭張望，看到兩人那副親密的模樣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。
三人一前兩後順著人流往操場移動。
“七夜，小若，你們那邊什麼情況？”紅纓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。
“紅纓姐，我們這邊發現了六隻蛇妖，正往操場趕。你們那邊呢？”
耳麥裡沉默了兩秒，紅纓的聲音沉了幾分：“我們到女生宿舍查看了一下……看到了西張人皮掛在晾衣架上，隨風飄著。七夜，小若，你們要小心。”
蘇汐若和林七夜同時腳步一頓，對視了一眼。
“小若，”林七夜迅速做出決定，“我去吸引師生們的注意，你自己小心。有事耳麥聯絡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到達操場時，大部分班級己經列好隊了。
蘇汐若趁人群湧動之際，快步穿梭在各個班級之間，不動聲色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。
黃泉眼之下，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——她數了數，被蛇妖寄生的人大概有六十多個，比預想中多了不少。
她一邊觀察一邊佯裝自然地穿過佇列，手中符紙悄無聲息地打入地面，沿著操場西周的輪廓暗中佈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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