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野……
陳牧野看著己經湊到安卿魚身邊的蘇汐若,無奈地搖了搖頭,掏出手機開始聯絡後勤過來處理後續事宜。
蘇汐若跑到安卿魚面前時,其實己經有點後悔了。
特別是他抬頭看向她的那個眼神——一點都不“清白”。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她還是硬著頭皮開口:“安卿魚同學,你剛剛跟我們隊長說什麼了?”
她在心裡默默祈禱:你能不能把你那熾熱的眼光收一收?現在的你簡首跟那些瘋狂變態的科學家一模一樣。
但考慮到兩人還沒熟到那個地步,她只能裝作沒看見,畢竟說出來就不禮貌了。
“想知道啊——”安卿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臉上掛著靦腆的笑,灰眸深處卻掠過一抹幽光。
蘇汐若點了點頭。這畫面怎麼有點似曾相識?(當然似曾相識了,剛才你隊長不就這麼吊你胃口的嗎?)
“告訴你也不是不行。”安卿魚不急不緩地開口,“我說了之後,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加入你們?或者——”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己經死透了的難陀蛇妖屍體,“或者把它們給我研究一下也行。”
“呃——”
蘇汐若就是那種性格——你大大方方告訴她,她不一定有興趣。
但你要是吊足了她胃口,那她到底得嚐個鹹淡。
她上下打量著安卿魚,認真問:“那你總得說說你有什麼優點吧?或者擅長什麼?談判總得有籌碼對不對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暗中再次打開了黃泉眼。她想看看這個人未來會不會覺醒禁墟——只查看了接下來一個星期內他的軌跡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這人居然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,悄悄帶走了難陀蛇妖本體的腦袋,躲在下水道里進行解剖,臉上的表情簡首像個變態。
而且,這傢伙還真覺醒了禁墟。
她還想再看下去,可此人的後續人生軌跡就像被一層薄霧籠罩了一樣,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她只當是自己修為尚未完全恢復,也不糾結。
這一切探查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。
安卿魚對此毫無察覺,認真地想了想,開口回答:“全市第一,正在進修生物學博士,包括臨床醫學——這些算嗎?”
蘇汐若:“……”
她認真地看了他一眼,確認他沒有一絲炫耀的意思。
真真是學霸一枚啊。
“算!怎麼不算!”這都不算優點,那還有什麼算?
即使這些都不夠分量,你不是後面也自己覺醒禁墟了嘛——當然,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。
“你等著!我這就去說服我們隊長!”她轉身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回頭看他,“你說話算話的吧?”
“當然。”安卿魚嘴角微微彎起,眼底深處的笑意一閃而過,小聲補了一句——
”。了鉤上兒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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