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汐若還在那裡呲著牙傻樂,高興著自己的隊伍又添一員大將—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己經不知不覺落入了安卿魚的圈套裡。
林七夜看看她,又看看安卿魚,搖了搖頭,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“卿魚哥,”蘇汐若壓低聲音喊了一句,左右張望了一圈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還朝著安卿魚勾了勾手指,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安卿魚不明所以,但還是主動坐到了她身邊。
“七夜哥,你也坐過來點——”蘇汐若又招了招手,“我跟你們說說我的計劃,你們幫我分析分析看可不可行。”
一旁被排除在外的冷軒和溫祈墨面面相覷。
——我倆這是被小若單方面孤立了?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?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偷偷摸摸靠近了些許,耳朵也豎了起來。
他們倒要聽聽,這到底是個什麼事,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。
安卿魚腿上的果果也跟著豎起了小耳朵。
於是便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:蘇汐若、林七夜、安卿魚三人頭挨著頭,蘇汐若負責嘰裡咕嚕地說,果果被安卿魚放在腿上坐著,小腦袋一點一點地跟著晃。
他們身後,冷軒和溫祈墨上半身斜斜朝三人方向靠過去,下半身還坐在椅子上保持不動,姿勢要多彆扭有多彆扭。
“卿魚哥,”蘇汐若越說越來勁,“你能不能搞出那種機器?就是那種——把泥巴放進去,然後調一下檔位,輸入照片、身高、體重之類的條件,它就能自動生成一個跟照片上一模一樣的泥人來?”
她越說越覺得可行,眼睛像是藏了碎鑽一樣亮晶晶地看向安卿魚:“能的吧?卿魚哥,你這麼厲害,應該能造出這種機器的吧?”
林七夜和安卿魚對視一眼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——小若這腦回路,他們拍馬都趕不上。
悄摸摸偷聽的兩人也沉默了。
“小若,”林七夜終於開口,“你叫我們過來,偷偷摸摸的,就為了說這個?”
“是呀是呀!”蘇汐若點頭如搗蒜,“這樣的話隊長應該就不會讓我每天練習捏泥人了!我就能解放了!”
“就為了這個?”
“是呀!就是為了這個!”
林七夜很想說:你這不是把自己的問題轉移到別人身上,讓別人幫你解決,而且還把問題複雜化了嗎?這就是你想的好辦法?
他一時不知道該同情安卿魚,還是該同情被拖下水的自己。
“卿魚哥,”蘇汐若又眼巴巴地看向安卿魚,“到底能不能造出來?”那雙水潤潤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他,就差上手按著他的腦袋讓他點頭了。
安卿魚沉默了片刻。如果沒記錯的話,自己進修的是生物學博士——當然也包括臨床醫學——不是發明家,更不是創造家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無力:“小若,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蘇汐若瞳孔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。
“……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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