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很自然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習慣的事。
永琪的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有接話，安靜地看他添上那幾筆。
班傑明畫了一陣，放下筆，退後半步看了看整體效果，然後轉向永琪：“你來找我，不只是為了告訴我她出宮了吧？”
永琪站直了身子，像是被問中了什麼，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明日下學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班傑明正低著頭清洗畫筆。
他的手指在水裡攪了兩下，才抬起頭來，甩了甩筆上的水珠，擱在筆架上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永琪靠在門框邊，神色坦然：“午膳後？”
班傑明想了想，“好。那明日午膳後後，我在宮門口等你。”
永琪聽了，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，轉身走出如意館。
永和宮的燈還亮著。
愉妃正坐在燈下，手裡拿著一本賬冊，像是剛核對完什麼，還沒來得及放下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抬起頭來，看見永琪走進來，神色微微鬆了一下：“回來了？今日怎麼晚了？”
“去了趟如意館。”永琪走到桌前，在愉妃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明日午膳後，我想出宮一趟，去看看小燕子。”
愉妃動作沒有停頓，把賬冊合上放到一旁：“那午膳還回來用嗎？”
永琪想了想：“明日不了，下雪後我就走。”
愉妃點了點頭，“那明日早上，我讓人多備些小燕子愛吃的點心。你帶去給她。”
“額娘，謝謝您。”永琪輕聲說道。
愉妃關心的囑託道。“明日出宮，記得多戴一件衣裳。這幾日夜裡涼，午間雖暖，傍晚風還是硬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額娘也早些歇息。”永琪輕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愉妃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。
第二日下學後，永琪沒有像往常一樣往永和宮的方向走，而是拐向了長春宮。
他走進院門時，容音正坐在廊下修剪花枝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似乎已經猜到他來的目的。
永琪在廊下站定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：“皇額娘，兒臣想今日出宮一趟。”
容音放下賬冊看著他，心下了然：“去蕭府？”
“皇額娘英明。”永琪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解釋。
”。回早去早。吧去“：聲一了應輕輕只，問追有沒也音容
”。去想也我娘額皇“：待期一著帶裡氣語，話對的才方了見聽是像，來出走殿從薇紫，聲步腳陣一來傳後，落剛音話
”。吧去起一也我那，去都們你然既“：切急一著帶，來傳後薇紫從音聲的瑟璟，地落沒還音話薇紫
”。看看去想，了散也課日今好正。麼什些了得覺總我，裡宮在不子燕小，娘額皇“，福了福向方的音容朝，著說
。頭點了點只後然，下一了衡權是像，眼一琪永了看又，眼一們了看音容
”。道一讓也，去想是若兒晴。聲一說爺佛老跟宮寧慈去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