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他開口喚了一聲:“小路子。”
小路子立刻支起耳朵認真傾聽。
“走,去趟長春宮。”
小路子應了一聲。
跟在乾隆的身後走出養心殿,沿著宮道往長春宮的方向走去。
長春宮的院子裡,容音正在院子裡看新移栽過來的花。
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,看見乾隆走進院子,行禮過後上前問道:“吃過了嗎?”
乾隆走到容音身前,語氣認真的說道:“吃過了。羅卜藏袞布方才來過了。”
容音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:“他說什麼了?”
乾隆沒有急著回答,只是伸手拉起容音的手,一起走入正殿。
兩個人在軟榻上坐下,他這才開口說道。“他來替色布騰巴勒珠爾求親,求的是璟瑟。”
容音的微微一愣,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:“他求娶璟瑟?”
乾隆點了點頭:“他願意讓色布騰巴勒珠爾留京。還說他知道璟瑟是朕和皇后的嫡女,不敢強求,只求朕能問一問她的意思。”
容音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:“那皇上是怎麼回他的?”
乾隆看著她:“朕說會考慮,也會讓人去問璟瑟的意思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頓了一下,“朕沒有答應他,也沒有回絕他。”
容音聽了,語氣溫柔的說道:“那皇上打算什麼時候問璟瑟?”
乾隆長嘆一口氣,說道:“等下了學吧。先讓她上完今天的課。”
尚書房裡,午日的陽光從窗欞間斜斜地照進來,在書桌上鋪開一片溫潤的光。
紀師傅正站在講臺後面,手裡拿著一卷書,聲音不急不緩地念著:“‘君子之道,闢如行遠必自邇,闢如登高必自卑’......”
他念到“登高必自卑”時,目光往臺下掃了一眼,沒有停頓,又繼續唸了下去。
蕭雲坐在窗邊的位置上,面前攤著一卷書,書頁翻到了紀師傅正在講的那一頁,看上去一本正經。
可她的右手正藏在書卷底下,指尖捏著一根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細草莖,正在擺弄著。
她的目光落在書頁上,眼皮卻垂著,一看就知道心思並不在那上面,倒像是在專注地研究那根草莖的結構。
永琪坐在她旁邊的座位上,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書,目光在某一頁上停了一會兒,然後他側過頭,朝蕭雲的方向看了一眼,正好看見她手指在桌面上畫圈的動作。
他沒有立刻出聲,先看了一眼紀師傅的方向,紀師傅正低頭翻書頁。
然後他才微微側過身,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:“你在玩什麼?”
蕭雲的手指頓了一下,側過頭,看見永琪正看著她。
。”下一試要不要你“說在是像,遞了遞邊那他往草那把是只,答回有沒,下一了笑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