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側過身，朝身後的侍衛示意了一下。
“這是草原上的奶皮子，奶豆腐和酥油，還有馬奶酒和炒米。那只是已經處理好的羊，若是諸位不嫌棄，我可以在院內生火烤制，正宗的草原做法。”
蕭雲最先反應過來，目光在那些用油紙包好的吃食上停了一瞬，又看了一眼那隻被鐵釺穿好的羊，語氣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好奇和期待。
“你會烤全羊？”
色布騰巴勒珠爾點了點頭：“草原上長大的，都會。”
蕭雲側過頭看了永琪一眼，像是在等一個訊號。
永琪對上她的目光，沒有直接回答，先看了色布騰巴勒珠爾一眼，語氣平穩。
“那便勞煩臺吉了。”
色布騰巴勒珠爾得了這句話，沒有再推辭，轉身朝廊下的空地走去。
他身後的侍衛已經開始搬弄鐵釺和炭火，動作利落而熟練。
風穿過來，帶起一陣炭火點燃時特有的氣息，在原本滿是竹料和顏料氣味的院子裡，混入了一層粗礪而陌生的煙火氣。
紫薇站在石桌邊，目光落在色布騰巴勒珠爾彎腰調整鐵釺高度的動作上，語氣帶著一種溫和的觀察。
“他倒是會討人歡心。”
說著她的目光恰到好處地往璟瑟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璟瑟正站在石桌邊，手裡端著一盞茶，聽見這話沒有接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色布騰巴勒珠爾已經在廊下的空地蹲了下來。
他接過侍衛遞來的鐵釺，調整了一下羊身的角度，讓炭火的熱量更均勻地接觸羊皮表面。
他的動作利落，刀尖在羊身表面劃了幾道口子，又從腰間取出一隻小陶罐，倒出一些深色的醬料，用手指抹在劃開的刀口處。
蕭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廊下了，蹲在離炭火兩步遠的位置，雙手撐著膝蓋，目光追著他的動作。
“你抹的是什麼？”
色布騰巴勒珠爾沒有抬頭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。
“草原上常用的調料，鹽。孜然。還有一些曬乾的香料，磨碎了混在一起，抹在肉上可以去掉腥氣。”
蕭雲又往前湊了半步，像是被那股香料的氣味引得更近了一些。
“那要烤多久？”
色布騰巴勒珠爾想了想：“若是炭火夠旺，約莫一個時辰。”
蕭雲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，轉身來到璟瑟身邊，沉聲說道。
“會做飯的男人都很帥哦！”
語氣裡面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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