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燕子女俠饒命啊！”
璟瑟見狀無奈嘆了口氣，眼底卻帶著一絲羨慕，開口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收束力。
“行了，別鬧了。烤肉好了，再鬧下去，涼了可沒人給你們熱。”
她目光卻落在蕭雲和爾泰之間那道已經追了大半個院子的軌跡上。
蕭雲原本正要往爾泰的方向追，聽見璟瑟的話，腳步頓了一下，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炭火方向。
色布騰巴勒珠爾已經把鐵釺從炭火上取下來了，正放在一隻長條形木盤上，刀尖在羊肋處輕輕劃了一道。
熱氣裹著香料的氣味騰地散開，沿著風鋪滿了整個院子。
蕭雲當即放棄了追打爾泰，轉身往炭火的方向走去。
“先吃飯，吃完再跟你算賬。”
小凳子和小桌子已經快步走了過來。
兩人手裡各端著一隻木質托盤，小蚊子和小蟲子跟在後面，每個人搬著幾隻矮凳，在院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的長條形木桌周圍擺一圈。
桌面上已經擺好了碗碟，筷子架在碗沿上，四個白瓷小碟裡放著色布騰巴勒珠爾的秘製小調料。
蕭雲直接拉著一旁的紫薇，在矮凳上坐下來，目光落在那隻正冒著熱氣的烤全羊上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紫薇認真的提醒道。“小燕子，你還沒有洗手。”
永琪這時來到蕭雲身側，遞過來一個手帕，帕角還帶著一點沒擰乾的水意。
“擦擦手。”
蕭雲抬頭看了一眼，像是沒料到他會準備得這麼周全。
永琪見蕭雲沒有接過去，只是把手帕又往前遞了遞，語氣不高不低。
“方才看你在炭火邊蹲了半天，手應該沾了灰。”
蕭雲接過帕子，擦了兩下手指，把帕子疊好放在桌沿，然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
永琪在她旁邊的矮凳上坐下：“方才你去追爾泰的時候，我讓明月準備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蕭雲衝永琪笑了笑。
這面，色布騰巴勒珠爾已經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了下來，手裡的鐵釺放在長條木盤的邊緣，刀尖擱在托盤一角。
他沒有急著動筷子，先看了一圈圍坐的人，確認都坐好後，才開口說了一句。
“草原上的習慣，烤肉上桌之後，先讓年紀最小的動第一筷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自然地落在蕭雲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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