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，彈幕說的。”許懷鈺問。
虛時澤點點頭，又搖頭。
“我從來沒覺得有被借運的感覺，不如說，自那以後，我的命反而還好了。”
“我的身體健康了，家裡原本是種田的，後來做了點小生意，也有了些積蓄。”
【這個表現，他更像借運的那一方啊。】
【你們報警了嗎？】
莫斯提：【警方關注著，估摸已經通知青木市那邊了，協會也會去。】
【不管是借運的人還是被借運的靈獸都得有人去看一眼哪。】
【他們家那條件也像借過運的？】
許懷鈺敲敲桌子，“你們都忘了一件事，虛時澤先生，你一直沒法突破到五階，你的靈獸也一直突破不了四階，對吧。”
“是，怎麼又回到這個問題了？”虛時澤本來就是想讓許懷鈺看看能不能解決他突破不了的問題，但直接被許懷鈺一句不是人帶偏了。
現在又回到原點。
“嗯，這當然是個問題，是人的話很難解釋，除非你身體有神奇力量或者被封印之類的，但法治社會還搞這種是欠收拾了，萬一中途爆炸了怎麼辦？”
許懷鈺最後開了句玩笑，轉折道：“是靈獸的話就簡單了，有一種契約的御獸師是能壓制自己契約的靈獸等級的，但一般不會這麼做。”
【啊，可以嗎？】
【靈獸當然越強越好啊，我還嫌它升級慢了呢？】
【怎麼前面的又有文盲？】
【我看這裡也該和頭哥聯動進行科普了。】
【那個契約就是主僕契約，僕人當然是掌握在主人手裡的。】
【我們學的方法就是兩種，主僕和平等，用哪種都沒人說你的。】
【不，有人說的，有一幫子人大力宣傳要人獸平等，必須籤平等契約。】
【瘋子別管，被平等契約的靈獸吃了他們就知道了。】
【兇性、殺性太重的就得上主僕契約，而且有些靈獸是必須打服它們，讓它們臣服的，根本沒有平等的說法，籤平等它們還會認為你看不上它們，或者覺得你沒有領袖氣質，然後看不起你，想辦法跑了。】
【所以，簽訂靈獸就得對症下藥啊。】
虛時澤臉色有些難看，“所以你是說我跟人簽訂了主僕契約。”
靈獸怎麼想的他不管，但此刻自認為人的他感覺到了羞辱。
“不，主播，你還是沒有證明我是靈獸。”只要不是靈獸，契約什麼的自然無稽之談。
想通了契約的事，對許懷鈺來說就簡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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