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郭靖郭大俠,久仰久仰啊!”李小松帶著好奇打量了一下這個三十來歲的郭靖,長的竟然有點像陸小鳳,卻比陸小鳳高大威猛,身形跟蕭峰有的一拼,修為達到了宗師巔峰,此時正一臉嚴肅看著自己!
“這位公子客氣了,敢問公子是何方高人,為何要與全真教發生衝突?”郭靖打量著年輕俊逸的李小松,心裡有些震驚,完全看不透。
像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修為的公子哥,可這根本不可能,要麼對方修煉了隱藏氣息的功法,要麼修為高出自己太多!
這時的郭靖己經完全褪去了年少時的鈍感和愚笨,雖然看上去有些憨厚,但心思頗為通透!畢竟有一個黃蓉那樣的老婆,朝夕相處這麼多年,多多少少也會被影響的!
“麻煩郭大俠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在說話,免得被打臉。不是我與全真教起衝突,而是他們全真教容不得別人說真話,我剛說兩句,這婆娘衝上來就要砍人,嘴裡還不乾不淨,怎麼,仗著在自己的地盤,人多勢眾就可以囂張了嗎?”
李小松還是挺佩服郭靖這個人物的,俠之大者、為國為民說的就是郭靖,雖然有些愚忠。但在這個年代,這樣的人物並不少。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人物,才會有了這麼多鮮活的故事!
“這…”郭靖一時語塞。
“不過,郭大俠有一點說的確實沒錯,全真教並非一無是處,最起碼他們是愛國的,也為國為民做了許多好事兒,也正因為如此,我才沒有下殺手。
但,全真教並非全是如此,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,全真教自然也出了幾個爛人,那就是趙志敬和甄志丙,趙志敬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,勾結蒙元意圖掌控全真教,他的徒弟鹿清篤更是和他狼狽為奸!
至於甄志丙,身為出家人,竟然貪戀美色,慾念成痴,將來必定做出人神共憤的惡事!”
一眾全真教道士聽到李小松誇讚他們為國為民還挺高興,結果李小松話鋒一轉,矛頭指向趙志敬和甄志丙,這兩個目前正是全真教最器重的兩個三代弟子!
“臭小子,你含血噴人,本道長義薄雲天,誓要以重陽祖師為榜樣,保家衛國,驅逐韃虜,怎會是你口中那種奸佞之輩!你這樣汙衊貧道,意欲何為?”適才呵斥李小松的那名中年魁梧道士跳了出來,義憤填膺的指著李小松標榜自己!
“哦,原來你就是趙志敬,情緒這麼激動,是不是被我說對了!”李小松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小丑。
“這位公子,你可有證據證明剛剛說的話?”丘處機眼神含怒,卻也知道此時不是發作的時候,必須要證明全真教的清白才行!
李小松神識掃了一下說道:“簡單,你派人去趙志敬的房間,在他枕頭鋪蓋下面有一封信,拿出來當眾念一下不就知道了!”
趙志敬身體猛然一抖,面色大變,厲聲道:“無恥小兒,竟敢汙衊陷害於我,本道長和你拼了!”說完一個縱身拼盡全力,向外奔去,幾個呼吸間就跑出了眾人的視線。
眾道士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志敬這不打自招的一幕,哪還不知道李小松說的是真的!
丘處機簡首羞憤欲死,自己竟然教出來這樣一個大逆不道的徒弟,還當眾被人揭穿,自己的老臉徹底丟光了!
“逆徒,今天我要清理門戶!”說著丘處機就要追上去。
“丘老登莫急,他跑不了!”李小松意味深長的看了丘處機一眼,隨後伸出右手對著虛空一抓。
跑遠的趙志敬還在暗自竊喜自己的聰明,突然身體一緊,前衝的姿勢戛然而止,整個人只剩腦子還有思維,隨後就看到兩邊的事物飛快前衝,眨眼間自己就退回到了師父的懷抱!
在場的道士和郭靖還有小楊過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,這是什麼樣的實力,隔著幾百米遠還能憑空把人抓回來,太嚇人了!
“好了,丘老登,該你審判了,千萬別手軟!”李小松太知道這幫人好面子的程度了,如果自己不說,肯定又是帶回門派處理!
“不牢公子費心,這樣的逆徒,貧道自然不會留手!”丘處機也顧不上李小松叫自己老登了,他原本就是火爆脾氣,此時自己的愛徒竟然當眾打自己臉,真踏馬的,不殺他洩憤說不過去!
“師父,饒命啊,我還沒有答應蒙元的條件,我還沒有犯錯,請師父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,我願終身面壁思過,絕不踏出鍾南山半步!”趙志敬跪倒在丘處機腳邊,抓著丘處機的褲腿,大聲哭訴求饒。
丘處機一怔,抬起的右手微微顫抖,卻始終落不下去!
李小松見狀出聲調侃道:“呦,丘老登,這是捨不得了?也對,畢竟是你辛辛苦苦教導多年的徒弟,你怎麼寵著慣著都行,外人也說不上什麼!
等你這徒弟把蒙古人帶到你面前時,等你那些師兄弟骨灰都被他揚了時,等他把王重陽的墳扒了時,你是不是就捨得了,恐怕那個時候,你也己經被你這摯愛的親徒弟弄死了吧!”
!了死地倒,有沒都言句一,裂迸門腦敬志趙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