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年代:乘務員的我娶了何雨水》第23章 爹娘信你(2)

作者:一罐芥末·4天前

可心裡頭不是不盼著的,盼著孩子出息,盼著他們能跟自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盼著偶爾能像這樣,聽聽孩子說“不白費你們的辛苦”。

這會兒呂鋼的話像顆石子,投進他心裡那片平時波瀾不驚的水潭,蕩得他鼻子發酸。

李秀娥把呂鋼往懷裡拉了拉,哽咽著說:“傻孩子,說啥呢......只要你肯學,爹孃砸鍋賣鐵都供你。”

呂剛往娘懷裡靠了靠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心裡頭踏實得很。

日子就像院牆上的日頭,不聲不響地往前挪,卻帶著股加速的勁兒。

呂剛的生活被劃分成了幾大塊:清晨的俄語單詞。白天課堂上的演算。放學後幫家裡挑水劈柴。餵豬鍘草,等忙完這一切,只要天還沒黑透,他就抄起簍子往後山跑。

山裡的“羊毛”並不好薅。

石板村在這兒住了幾代人,哪棵樹上結的果子能吃,哪片坡上的草藥能賣錢,早被村民摸得門兒清。

春天挖薺菜。夏天採蘑菇。秋天拾栗子,都是憑手快,誰也佔不著多少便宜。

呂鋼能做的,就是比別人更仔細些。

別人撿過的酸棗叢,他再蹲下來扒拉扒拉,說不定能找出幾顆藏在刺底下的。

別人嫌麻煩不採的野菊花,他一棵棵掐下來,攢多了能換幾兩鹽錢。

甚至連松樹下掉落的松果,他都撿回去敲開,松子雖然小,攢夠一斤也能換兩毛錢。

每次從山上下來,簍子裡的東西都不多,有時是半筐松針,有時是一小把草藥,偶爾運氣好能攢夠一斤酸棗核。

拿去收購站,換來的錢也零碎,三分五分,最多一次得了七毛,夠買兩本練習本。

李秀娥總說:“別總往山裡跑,耽誤了功課。”

呂鋼卻笑:“不累,邊撿邊背單詞呢,兩不耽誤。”

他知道,這點錢對家裡來說是杯水車薪,可積少成多,買鹽的錢。買煤油的錢,能自己掙出來,就不用爹孃從牙縫裡省了。

夜裡趴在炕桌上看書,他偶爾會望著窗外的山影發呆。

呂鋼不是沒想過找些來錢快的路子,可左思右想,實在沒什麼合法的門路。

這會兒鄉下能掙錢的營生本就少,除了地裡的收成。山上的野物,再沒別的進項。

至於旁人偷偷提過的“黑市”,他想都不敢想。

那地方魚龍混雜,真要是被逮住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:自己後面要考學,檔案上可不能有半點汙點。

這年頭,一人犯錯,全家都得跟著受牽連,輕則影響兄弟姐妹的前途,重則連村裡大隊的評先都得受拖累。

他可不想因為這點錢,把自己的前程。家人的安穩都搭進去,真要是那樣,就算掙再多錢,最後怕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,搞不好還得吃“花生米”,那太不值了。

“窮點就窮點吧。”他常自己唸叨,“熬到考上中專就好了。”

他打聽清楚了,中專生每月有伙食補貼,省著點花,能自己顧上嘴,不用家裡再掏錢。

。臉苦眉愁鹽油米柴為再用不,氣口鬆能也孃爹候時到,裡家襯幫實打實能就,資工了掙,作工配分業了畢等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