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鋼順著記憶裡的路線,在一排校舍裡找到了曾經的班主任辦公室。
推開門時,王霞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,鬢角的幾縷碎髮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聽到動靜,王霞抬起頭,看清來人是呂鋼,手裡的紅筆頓了一下,眼裡閃過明顯的驚訝:“呂鋼?你怎麼過來了?有什麼事嗎?”
呂鋼趕緊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,聲音透著幾分拘謹卻很誠懇:“王老師,您好,打擾您了。”
他定了定神,說出此行的目的,“我這次來,是想請您幫幫忙,我想回學校繼續唸書。”
王霞更驚訝了,她放下筆,身體微微前傾,打量著眼前的少年。
幾年不見,他比以前高了些,褪去了些許稚氣。
“你這都輟學好幾年了,怎麼突然又想念書了?”她頓了頓,又問,“家裡同意嗎?”
呂鋼臉上泛起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,撓了撓頭說:“王老師,以前年紀小,不懂事,總覺得唸書不如干活實在,現在才明白,知識才是最金貴的東西。
這陣子我在家把初一。初二的課本都複習好多遍了,心裡大概有個數。”
他望著王老師,眼神里滿是期待:“您看,學校裡有沒有以前的期末卷子?
能不能讓我做一套?
要是成績還說得過去,您就跟學校領導通融通融,讓我重新回校,從初二念起,行嗎?
我保證,這次一定好好學,絕不再胡鬧了。”
王霞看著他眼裡的認真,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當年這孩子在班裡雖然調皮,腦子卻不算笨,就是坐不住性子。
她沉吟片刻,心裡也泛起幾分惜才的念頭,便點了點頭:“行,我這兒正好有幾套去年的期末試卷,你要是真想考,就做一下。”
呂鋼一聽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,連忙道謝:“謝謝王老師!太謝謝您了!我一定好好做,絕不辜負您的信任!”
接過試卷,呂鋼立刻跟王霞借了支鋼筆,找了張靠窗的空辦公桌坐下,攤開卷子就寫了起來。
這套期末試卷的題目出得中規中矩,大多是課本里的基礎知識點,沒有太多偏題怪題。
對早已把初中課程啃透的呂鋼來說,這些題目就像擺在眼前的路標,清晰明瞭。
他握筆的手很穩,筆尖在紙上劃過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數學題他看得又快又準,公式定理信手拈來,解題步驟寫得條理分明。
俄語單詞和短句,雖然讀不出聲,默寫卻一字不差。
政治題裡那些時代特色鮮明的表述,他也記得紮實,答得懇切。
不過一個多小時,除了語文,其他科目就都寫完了。
輪到語文,他放慢了些速度,仔細琢磨著閱讀理解的題意,寫作文時更是字斟句酌,力求語句通順,立意準確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,最後一個句號落下,整套卷子總算完成。
。了間時飯午到就看眼,頂頭了到爬經已頭日,外窗看一眼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