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說的都是心裡話。
等二哥娶了媳婦,有了自己的小日子,家裡的擔子能分出去些,他也就不用再把工資大頭往家拿了。
到時候每月給爹孃捎些生活費,剩下的就攢著,給自個兒將來的小家做打算。
他跟何雨水的事定了,總得有份家底,才能把日子過起來。
一家人互相替對方著想,你讓我一分,我敬你一尺,日子才能往長久了過。
至於自己那間偏房,呂剛根本不在意。
反正他多數時候在單位。
何雨水這個時候學校已經放假了,她也回四合院過年了。
過年之前,呂剛休假的時候就把新年禮物給何雨水準備好了。
因為何雨水說不想讓他們兩個處物件的事讓他哥何雨柱知道,不想讓四合院裡的人知道。
何雨水就簡單把四合院裡面的人和事大概給呂剛說了說,說怕他們使壞,所以想著保密,就不帶呂剛去家裡拜年了,兩個人等年後再聯絡。
呂鋼倒是不怕四合院裡那些人使壞,但是他尊重何雨水的想法,畢竟何雨水在跟他說這些事的時候整個人就顯得很焦慮很害怕。
呂剛在家待了沒兩天,就聽娘李秀娥在灶房跟爹唸叨起二哥的婚事,臉上掩不住的喜氣。
“二驢子,娘跟你說,你二哥的親事,我跟你爹算是定下八成了。”
李秀娥一邊往灶膛裡添柴,一邊跟呂剛說,“那姑娘是下屯村的,離咱這兒就十里地,是他們村大隊長家的二閨女,叫王淑琴,今年二十了。”
呂長山蹲在門檻上抽著煙,接話道:“上禮拜我跟你娘去相的,那姑娘我瞧著不錯,個子高,手腳麻利,在院裡見著我們,不躲不閃的,說話爽利,一看就是能持家的料。”
“你二哥自己也去看過了,”李秀娥笑著往鍋裡添水,“回來就跟我們說成,那臉紅的,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呂剛聽著也樂了:“二哥相中就好。那姑娘咋這歲數還沒定親?”
“還不是家裡事耽擱了,”李秀娥嘆了口氣,“前兩年她爺爺奶奶接連走了,家裡裡外外都得她幫著操持,她爹孃哪顧得上給她尋婆家?
這兩年緩過來了,她娘才託人往外說親。”
呂長山磕了磕菸袋鍋:“她家條件跟咱家門當戶對,她爹是大隊長,明事理,她娘也是個實在人。
關鍵是淑琴那姑娘,我們去時正瞧見她在院裡曬紅薯幹,手腳勤快,說話也實在,不像是那嬌氣的。”
呂剛心裡踏實下來。
他笑著說:“那挺好,等開春暖和了,是不是就能請媒人正式說合了?”
“可不咋地,”李秀娥笑得眼角堆起皺紋,“我跟她娘約好了,過了年就找媒人走個流程,要是順利,秋收前後就能辦事。
到時候讓你二哥住那間正房,把婚事辦得風風光光的。”
呂剛看著爹孃臉上的笑意,心裡也暖烘烘的。
家裡添丁進口,二哥有了著落,這日子就像院裡新起的房子,一天比一天穩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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