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正把那兩瓶酒拎起來放到碗櫃頂上,頭也沒回:“做做做!”
何雨水把桌上的東西收好,給呂剛倒了一缸子熱水遞過來。
呂剛接了,兩隻手捧著缸子暖著,在炕沿上坐下,長長地吁了口氣。
何雨水在旁邊坐下,側過身看著他:“你這趟出車累不累?”
“還行,這趟來回乘客都不多。”
“整備完了才放假的?”
“嗯,整備完了才正式放假,今天是放假第一天。”
何雨水想了想:“那你什麼時候回家?”
“明天就回門頭溝,回去住幾天,初五回來上班。”
何雨柱從灶臺邊探出頭來:“那你明天就走?”
“對,明天一早走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沒再問,鍋裡的油已經熱了,蔥花倒進去刺啦一聲,香味一下子躥了滿屋子。
正在這時候外面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。
緊接著門被敲了兩下,不輕不重的。
“柱子在家嗎?”秦淮茹的聲音。
何雨柱手裡鍋鏟沒停:“在呢,門沒插。”
秦淮茹推門進來了。
她說著目光往屋裡一掃,桌上放著兩瓶二鍋頭,炕頭擱著一塊疊好的新布料,呂剛穿著制服坐在炕沿上,手裡捧著一缸子熱水。
秦淮茹的目光在那塊布料上停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立刻揚起來了:“哎呀,這位同志就是雨水的物件吧?”
“你可真是有心了,這都臘月二十八了還特意過來。”
“柱子,我來借點醬油。”
她說著自顧自的熟門熟路的拿了醬油,然後往門口走了兩步,退出去之前又看了那塊布料一眼,“雨水,你這布料可真好,你物件真捨得給你花錢,不像我家幾個孩子,命苦,都好久沒見過新衣服了。”
何雨水抿抿嘴:“秦姐,布料是呂剛買來給我做衣裳的。”
秦淮茹神情自如的笑了一下:“那是那是,過年穿新衣裳,應該的。
你物件這麼疼你,你可真有福氣。”
她退出去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門關上的聲音輕輕的,咔嗒一聲,合得嚴絲合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