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珍站起來把案板上的蔥段收進碟子裡，順手把案板上的水擦乾了。
“你那個醃排骨的碗別擱灶臺邊上，一會兒小云跑過來蹭著了。”劉桂珍說。
何雨柱把那碗排骨往裡挪了挪：“好嘞。”
小云寫完作業跑出來的時候，排骨已經下鍋了。
何雨柱蹲在灶臺前頭翻鍋，鍋裡的排骨裹著深色的醬汁，在油鍋裡滋啦滋啦響著。
小云踮著腳往鍋裡看，劉桂珍在後面伸手擋了她一下：“別湊那麼近，油濺著你。”
小云退後一步，趴在灶臺上看：“何叔，為啥要放醋？”
“解膩的，光放糖太甜了。”
“那你放了幾勺糖？”
“兩勺。”
小云想了想，說：“哇，放了那麼多糖肯定很好吃，我媽做菜都不放糖，所以一點都不好吃。”
劉桂珍在灶臺邊上切蒜末：“誰說我不放糖？
我上回做紅燒肉不是放了？”
“那回放了一勺，都吃不出來甜味。”
“一勺也是放了。”
何雨柱沒插話，把火關小了，蓋上鍋蓋燜著。
小云趴在灶臺上等著，過了一會兒又問：“何叔，你以前一個人，做飯也做這麼多？”
“有時候多做點，留著第二天吃。”
“那沒人吃你做的飯？”
“你雨水姑姑有時候回來吃。”
小云覺得她何叔有點可憐，都沒人跟他一起吃飯，“那你現在有人陪你吃飯了，以後你做的飯我跟媽都吃，我們陪你。”
何雨柱正在解圍裙，動作頓了一下，心裡有些觸動。
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一直一個人吃飯，這個事兒也沒覺得孤獨，但現在小云提出來了，他回想起來覺得確實有點心酸。
吃飯的時候小云夾了一塊排骨先啃了，啃完了把骨頭擱在桌角：“何叔，你以後天天做糖醋排骨行不行？”
“天天做你該吃膩了。”
“我保證不膩。”
何雨柱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她碗裡：“不膩也不能天天吃，咱家肉票可供不起你這麼吃，趕緊吃菜。”
小云低頭扒了一口飯，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：“那下個月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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