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軍敲了敲桌子。
“一個日軍的高階探子,穿著你們的軍裝,混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畫圖。
要不是我剛才順手把他敲下來,這張圖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出現在龜田聯隊長的辦公桌上。
到時候,你們獨立團迎來的就是鬼子山炮大隊的覆蓋射擊。
或者小鬼子可能會舊計重演,派遣那支之前就偷襲過獨立團的特種小隊,從你們的防禦缺口滲透進來,裡應外合,再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聽了這話。
幾名端著槍的八路軍灰溜溜地把槍放了下來。
這份見面禮,確實夠重,此時此刻,李雲龍看向何大軍的眼神,變得鄭重了起來,他知道,這何大軍的名聲,絕不是吹噓出來的,這人確實有大能耐。
四百米外,一槍爆了小鬼子探子的頭,這槍法,他軍營裡的神槍手也達不到。
不過這份大禮大得讓李雲龍滿臉羞愧,他剛才還差點誤會了何大軍。
想他堂堂一個團長,信誓旦旦的來接手獨立團,信誓旦旦的以為自己一定能把獨立團帶好。
卻差點就被小鬼子的探子把這麼重要的情報帶回去,差點就被鬼子給端了。
之前他還笑話孔二愣子不會用兵,現在看來,他也比孔二愣子強不到哪裡去。
李雲龍爆著粗口,羞紅著臉,大聲說道:“他孃的,老子大意了,讓鬼子的狗腿子摸到褲襠底下來了都不知道,何隊長,我老李又欠你一個大人情,這份大禮,我接下了,以後一定會還。”
說罷,他又看了看何大軍,帶著疑問說道:“不過何隊長,四百米開外,天都快黑了,一棵樹上趴著個人,你隔著這麼遠能看清他穿什麼衣服?你那一槍連瞄都沒瞄,是怎麼做到一槍爆頭的?”
戰術地圖這種底牌,何大軍自然不可能暴露給任何人。
何大軍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:“風吹樹枝的時候,他調整瞄準鏡的鏡片反了一下光,被我捉到了,至於準頭,我這人用槍憑感覺,運氣好罷了。”
李雲龍盯著何大軍的眼睛看了一會兒,顯然不相信這個運氣好的鬼話。
這何大軍就是個神槍手無疑了。
李雲龍瞥了何大軍一眼,說道:“你他孃的簡直不是人。”
嘴上爆著粗口,但是心裡,他卻無比尊敬和感激何大軍這個人。
說完,他轉頭衝著張大彪吼道。
“把各營營長都給老子叫過來,連夜排查全團,一個班一個班地查,再混進一個探子,老子槍斃了你們。”
張大彪領命跑了出去。
李雲龍重新拿了個碗,倒滿酒,走到何大軍面前,鄭重其事地端起碗。
“何隊長,這碗酒,我敬你,一是為剛才的誤會道個歉,這可是俺李雲龍第一次給人道歉,二是感謝你送我的這份大禮,我確實欠你一個大人情。”
說完,李雲龍仰頭一飲而盡。
喝完酒,李雲龍抹了一把嘴,看了看何大軍,巧妙地轉移了話題,把聊天內容引到這次約見何大軍的主要目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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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