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來‘活閻王’的超能力在真正的母親河和國家一類水源面前,也是要失效的啊,不得不說,還是咱們鄧大師的八字更硬一點,唯物主義牛逼!】
【雖然今天釣上來的野生魚確實大、確實過癮,但沒看到紅藍閃爍的警車和帶編制的叔叔來現場,我總覺得今天的午飯缺了點鹽,不夠下飯啊……】
【野哥,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,今天怎麼這麼規矩?這不符合你江城第一判官的人設啊!】
看著彈幕上一片“差評”和失望的開玩笑調侃,陳野自己也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他一邊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餌料殘渣,一邊在心裡暗暗琢磨著。
看來系統今天確實挺老實,沒打算整什麼么蛾子,是個正經系統。
難不成是之前明星水庫那一波玩得太大,首接把御水集團和釣魚協會給一鍋端了,業績太辣眼。
導致系統商城內部正在進行什麼神秘的線上升級,暫時閉關了?
所以,今天特意給自己放個假,好讓自己單純地享受一下屬於一個正常釣魚佬的簡單快樂?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可真是謝天謝地了,祖墳冒青煙了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當一個純粹的、不帶任何玄學色彩的普通釣魚佬啊!
天天跟命案和罪犯打交道,他自己都快覺得自己是個行走的申公豹,走到哪哪倒黴。
想到這兒,陳野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甚至,連原本緊繃的肩膀都鬆弛了下去,整個人懶洋洋的。
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伸手從餌料盆裡揪出一團紅蟲顆粒。
他準備收回視線,重新整理一下線組然後拋竿入水,繼續刷刷熟練度。
爭取在中午前再搞兩條大青魚回去,晚上好去臨江國際大飯店讓大廚做個一魚多吃,犒勞下肚子。
然而,就在陳野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根纖細的子線,準備發力拋竿的這零點一秒鐘。
突然。
一種極其詭異、極其突兀的感覺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,讓他汗毛倒豎。
他手裡那根靜靜擱在炮臺上的黑金長竿,在沒有任何風浪、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,劇烈一沉。
那絕不是魚兒咬鉤時那種活潑、帶有頻率和彈性的掙扎動靜。
這種顫動……極其微弱,微弱到如果不是陳野五感遠超常人,根本無法察覺到異常。
但與此同時,它又異常的沉重,沉重得彷彿水底深處有一隻長滿了青苔的冰冷巨手。
那巨手正以一種絕對無法抗拒的力量,死死地拽住了他的子線,然後一點點地往水底挪移。
陳野原本輕鬆寫意的笑容在剎那間凝固在臉上,肌肉徹底僵硬。
他的眉頭猛地往中間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他的大腦深處,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響了系統那冰冷機械的聲音。
!響作嗡嗡耳他得震,音示提報警銳尖與促急的有未所前著帶音聲那
】!位釣主宿近接度速定恆以正標目值價高極知未到測檢!告警!告警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