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節 第二次詢問
會議室裡的討論漸漸停止，所有人都感覺面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正當梁鐵山要宣佈散會時，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摸出手機一看，螢幕上跳動著醫院留守警員的名字。
他心頭一緊，立刻按下接聽鍵。
“梁隊，陳淑靜老人的狀態穩定多了，醫生同意我們再次問話。”警員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，“您看什麼時間可以過來？”
梁鐵山猛地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，一邊走一邊說：“我馬上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宣佈散會，讓大家原地待命，又讓王闖跟自己去一趟醫院。
王闖二話不說，抓起筆錄本跟了上去。
醫院走廊依舊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重症監護室內，陳淑靜己經靠著枕頭半坐起來，臉色依舊蒼白，但眼神比之前清明瞭不少。
看見梁鐵山進來，老人嘴唇動了動，輕輕點了下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梁鐵山放輕腳步走到床邊，聲音放得格外柔和：“老人家，打擾您休息了，我們再問幾句，您不舒服就隨時和我們說。”
陳淑靜微微頷首，聲音微弱卻清晰：“警官，你問吧，我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
“您見過樓上302租房的那個男人嗎？”梁鐵山首奔主題。
老人搖了搖頭：“沒見過。那天晚上鬧動靜，是老頭子上樓去找他的，我只聽見倆人說了幾句，老頭子就回來了。”
梁鐵山點點頭，又問：“那幾天送牛奶的外賣員，您見過嗎？”
“見過。”陳淑靜回想了一下，“他差不多每天下午三點多來，送完東西就走了。”
“那您看清他的長相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老人再次搖頭，“他戴著頭盔、口罩，捂得嚴嚴實實。我是在陽臺晾衣服，瞥見過他幾眼。”
梁鐵山默默記下，繼續追問：“樓上那租客，作息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？”
“除了第一天晚上吵到我們，後來都挺安靜。”陳淑靜仔細回憶，“每天晚上十點多回來，第二天不到八點就出門走了。”
問到案發當天，梁鐵山刻意放緩語氣：“六月十六號那天，白天樓上有動靜嗎？”
聽到這個日期，陳淑靜的身體猛地一顫，眼圈瞬間紅了，呼吸也急促起來。
梁鐵山連忙輕聲安撫：“老人家，不急，您慢慢緩一緩。”
好一會兒，老人才平復情緒，聲音發顫：“有……有一點輕響，我當時沒當回事……”
第2節 塵封的聯絡
梁鐵山見狀，不再問案發細節以免再刺激老人，把話頭轉到了趙培忠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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