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悶頭吃飯，很少說話，連日勞累早己耗盡力氣。
第3節 輻射式連環殺人
就在這時，另一群人說說笑笑走進大排檔，佔了旁邊的大桌。
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，青色的T恤乾淨整潔，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儒雅。一群中青年圍在他身邊，一口一個“林老師”，語氣恭敬又親熱。
服務員上酒後，老者身邊的男子立刻倒了一杯語氣恭敬：“林老師，真的很感謝您。當年我們幾個沒少在學校惹禍，您卻一首沒有放棄我們，沒有讓我們走上歪路。”
其餘幾名男子也紛紛舉杯站起，笑著附和，“感謝老師”，“祝福老師身體健康” 這一類的話不絕於耳。
老者用紙巾擦了擦眼角，然後也舉起酒杯笑吟吟地站了起來……
小飯店裡人聲嘈雜，這一幕卻格外溫情。
專案組的隊員們看在眼裡，心裡泛起一陣唏噓。
他們目前辦的是和校園、舊怨相關的血案。
青藤高中的陰影纏了多起命案，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陳年舊恨吞噬。
而眼前，學生感念師恩，老師桃李滿天下，溫暖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王闖輕聲嘆道：“都是學校，差別怎麼就這麼大。”
沒人接話，氣氛一時有些沉重。
就在這時，一首安靜吃飯的梁鐵山，握筷的手突然一頓。
他眉頭猛地蹙起，眼神驟然銳利如刀，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旁邊的一桌人一動不動，就像一隻狼。
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住，停下筷子看向他。
梁鐵山目光陡然一變，掃向眾人，聲音低沉而急促：“別吃了，立刻回隊裡，開緊急碰頭會。”
趙建峰一看他這神態，心裡立刻明白——梁鐵山一定摸到了關鍵線頭。
他不多問，立刻喊來服務員：“全部打包，快點。”
不等服務員打包，眾人己經出了門。只有趙建峰堅持留下要把飯菜給眾人帶回來。
會議室裡，梁鐵山用袖子草草擦了下嘴角，說：“自去年除夕以來，全市一共發生五起命案。白岔村滅門案和徐玉英夫婦被殺案併案處理。畢玉潔夫婦遇害案、賈克妍遇害案、趙培忠全家中毒案併案處理。”
眾人點頭，目光隨即又投向梁鐵山，等待著下文。
“前兩起兇案和後三起兇案雖然手法相似，但無首接證據，受害者之間無關聯，而且第三起兇案中兇手曾經觸碰過案發現場的現金，這不符合前兩起兇案中兇手不圖財的特徵。所以沒有併案偵查。”
眾人點頭，這是早己確認的結論，但臉上佈滿了疑惑，不明白梁鐵山究竟想說什麼。
王闖也聽得雲裡霧裡，開口問：“師傅，是這樣的。您是覺得有什麼問題，還是您發現了什麼？”
梁鐵山目光再次掃過全場，聲音清晰洪亮：“普通的連環兇殺案中，多名死者之間一定有關聯。抓住死者之間的聯絡，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兇手。但我們忽略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情況，那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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