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節 再次查證
梁鐵山和劉彬剛從審訊室裡出來，就碰上了迎面走來的王闖。
“師傅，老劉，你們提審了？”
“嗯，剛審完。”說著，劉彬就將鄭游龍的口供遞給了王闖。
王闖靠在牆邊仔仔細細閱讀起來，三人就這麼靜靜站在走廊裡一言不發。
十幾分鍾後，王闖合上筆錄，皺起了眉毛：“師傅，你們沒發現什麼異常嗎？”
梁鐵山反問道：“什麼異常？”
“很多關鍵情節都含糊不清。”說著，又翻開筆錄用手指著其中幾處：“首先，黃正明的死很模糊。鄭游龍根本沒有交代是自殺、意外還是他殺。再有，按鄭游龍的供述，楊亞雷完成計劃後應該逃離現場，可他最終卻死在了駕駛位上。最後，張磊西人屍體上的致命刀口，鄭游龍全程隻字未提。”
聽完這番分析，梁鐵山緩緩點頭：“說的是啊。這些問題我和劉彬也注意到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沒有加大審訊力度，搞清來龍去脈？”問題剛出口，王闖就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這個問題屬實有些低階，警方目前只是懷疑根本沒有掌握上述情況的首接證據，即便加大力度突擊審訊，鄭游龍也可以死不認賬，而警方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看到了王闖的反應，梁鐵山也沒有再解釋什麼。倒是一旁的劉彬開口了：“梁隊，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梁鐵山思索了一會兒，說：“黃正明的案子仍然不要動。鄭游龍己經歸案，早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證鄭游龍的口供。王闖，你立刻帶幾個人去青川醫科大學附屬醫院，查鄭游龍的家屬和楊亞雷的就診記錄，確認二者是否有重合。劉彬，你親自去一趟法醫科，讓老陳詳細檢查楊亞雷的屍體，看能否找到他身患重病的首接證據。”
兩人各自領命而去，走廊裡又只剩下了梁鐵山。
他仍然靠在牆上一動不動，緊鎖的眉頭絲毫沒有舒解。雖然抓住了犯罪嫌疑人鄭游龍，可他心裡總覺得這起案子仍然處處透著詭異。特別是鄭游龍己經坦然承認是兇殺案的主謀，為何在細節上含糊其詞？
難道真的如推測那般，楊亞雷在執行過程中擅自改變計劃，而鄭游龍對此一無所知嗎？
猛烈搖了搖頭，強壓心中的困惑，梁鐵山決定返回辦公室把整起案子的卷宗再看一遍。
第2節 重大發現
大半個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刑警隊辦公室的空氣依舊沉悶壓抑，牆上的時鐘秒針滴答作響，一下下敲在人心頭。
梁鐵山的頭從堆積如山的案卷中緩緩抬起，腦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資訊，口中呢喃“第2種是哪兒來的？為什麼只有他最嚴重呢？”
“吱呀”的推門聲打斷了梁鐵山的思緒，還帶進來了一股冷風。
王闖風風火火地走到梁鐵山面前：“師傅，醫院那邊查清了。楊亞雷和鄭游龍的家屬的確在青川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有就診，不光日期一致，就連預約的時間段也有重合。”
說到這裡，王闖的神色黯淡了下去：“但事情過去太久，醫院監控己經被覆蓋，我們沒有拿到二人見面的影片證據。”
梁鐵山點點頭：“看來，鄭游龍在這一點上並沒有說謊。”
就在此時，辦公室的房門敲響，法醫陳明遠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，腳步輕快，面容嚴肅。
“老陳，屍檢有結果了？”
“嗯，小劉通知我以後，我立刻對楊亞雷的屍體進行了全方位複檢。屍體燒傷嚴重，多數內臟器官焚燬，我沒能找到他身患淋巴瘤的首接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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