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漢斯高中時期發生的事情。
“雪，有沒有興趣去開個首播？”
少年百無聊賴的日常向銀髮少女提議道。
“首播？”
她歪了歪頭，像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詞彙。
“啊~就是把自己日常生活展示給別人看，說不定能夠找到對上自己電波的朋友也說不定。”
“大家都討厭我，除了你是個怪人以外，似乎沒有別人了。”
她的語氣有些失落，像是在明確自己的定位。
“他們是他們，我們是我們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，雪你是非常好看的那一類哦。”
“聲音也很好聽，如果是唱歌的話，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。”
“很適合去當vturber呢。”
結合實際，漢斯得出合適的結論。
雪除了有點孤僻外，似乎也沒什麼別的缺點。
“vturber？那是什麼？”
她顯然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皮套人，簡單來說就是在網際網路有自己虛擬形象，不用露臉，唱唱歌和觀眾聊聊天就可以了。”
漢斯儘量地將這些概念通俗易懂地講給雪聽。
她也像是理解了一點，點了點頭。
“只要是漢斯你推薦的，我都想要去嘗試一下。”
“是這樣嘛，那太好了。”
“虛擬形象我幫你解決，到時候我們一起來運營這個賬號，雪。”
少年笑得很開心，他認為孤僻的少女從那份失落中又邁出了一步。
時間過得很快，在漢斯的籌備下，雪的社交賬號很快就準備好了。
“作為我們的第一個影片，想不想釋放自己的情感，找一首歌來試試。”
“幫我選吧，我相信你。”
少女輕聲回應道。
“交給我了嗎？雪你總是那麼沒有主見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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