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彷彿。是真的。
林三閉上眼睛。
又猛的睜開，自己不能就這樣認輸。
自己可以去青雲觀，找那個靜虛子。
他看起來像很有本事的人。
萬一道士真的知道些什麼。
哪怕只是蛛絲馬跡的線索，也比現在這樣坐以待斃強。
林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。膝蓋發軟，他踉蹌走到窗邊，一把拉開窗簾。
窗外夜色濃重，遠處城市的霓虹燈閃爍。
他看了眼手機，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這個時間點，青雲觀早就關門了。
“明天一早去。”
他對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。
他強迫自己振作起來。
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。
拿掃鬥一鬥一斗剷掉王守德碎屍後留下的粘液，倒進衛生間下水道。
泡麵桶撿起來摞在一起，幹掉的湯汁拿拖把拖掉。
走到廚房。
說是廚房，其實就是陽臺隔出來的一個小角落，水龍頭和灶臺擠在一起。
林三燒了壺開水，水壺是老式的，燒起來嗡嗡響，壺嘴往外冒白氣。
等待水開的時候，他靠在牆上，用手機拍下腹部的印記，開啟瀏覽器，在搜尋欄裡打字。
“肚皮下會動的逗號狀印記”。
搜尋結果，不是紋身，就是什麼科幻寄生蟲之類的。
他嘗試了各種關鍵片語合，跳出來的大多是紋身廣告或是無關的醫學百科。沒有一條是有用的。
水壺的鳴叫聲將他從雜亂的資訊流中拉回現實。
林三關掉火，用開水泡了桶紅燒牛肉麵。
塑膠叉子，捲了一卷麵條塞進嘴裡，味同嚼蠟。
這一夜，林三幾乎沒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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