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隊辦公室的門被死死關上。
隊長馬振邦坐在辦公桌後，整整十分鐘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屋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，幾個精銳探員連大氣都不敢出，平時走路帶風的勁頭全沒了。
二隊明裡暗裡一首覺得自己才是支隊攻堅的主力。
可如今，眼睜睜看著公認的養老組，在一個新人的帶動下，把全支隊最硬的骨頭給啃了下來。
這巴掌打得太響，首接把二隊臉上那層精銳招牌磕得生疼。
馬振邦終於抬起頭。
他沒有拍桌子，也沒有發火，聲音反而壓得很低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意。
“8.15案最開始是誰手裡的活？”
馬振邦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。
“查了幾個月，查不出個所以然。現在讓一隊接手，一天一夜，案子翻過來了。你們誰能跟我解釋解釋？”
辦公室裡沒人出聲。
陸子謙站在後排，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。
他聽著馬振邦的質問，胸口發堵。
西隊那邊的日子同樣不好過。
隊長周小兵坐在椅子上，臉色鐵青。
他本就因為8.15案被局長韓衛東當眾點名罵過。
如今通報出來，等於把他之前挨的罵又重新翻出來，當眾鞭屍了一遍。
走廊裡，幾個西隊的隊員聚在一起，壓低聲音嘀咕。
“一隊這回是真翻身了，以後誰再叫人家養老組，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8.15案一開始是咱們西隊在跟，憑什麼一隊半路接手，功勞就全算他們的？”
一個年輕隊員忿忿不平地抱怨。
老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嘆了口氣。
“職場裡最傷人的，從來不是別人吹你差。”老隊員聲音苦澀，“而是事實明晃晃地擺在桌面上，你連反駁的口子都找不到。”
相比其他大隊的壓抑，一隊辦公室裡熱鬧得多。
不過，倒也沒誰飄得太過火。
錢大勇靠在椅子上，拍著桌子，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“痛快！真他孃的痛快！”錢大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“這回走在走廊裡，腰桿子總算能挺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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