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一會兒，一個女會籍顧問實在忍不下去，低聲開口。
“衛教練……他最愛藉著訓練的名義和女會員搞曖昧。”女顧問咬了咬嘴唇，“之前還搶過同事的女朋友，鬧得挺難看。可他嘴上總說，自己只是魅力大，女人主動貼上來他也沒辦法。”
旁邊一名男教練臉色鐵青，冷哼了一聲接話。
“何止是搶女朋友！前段時間，甚至有個男的首接堵到店裡找他算賬，手裡還抄著傢伙。結果呢？被他用幾句軟話、加上退了幾節課的錢給糊弄過去了。”
顧辰靜靜聽著這些碎片資訊。
心底那條線越來越明朗。
衛浩得罪的人太多，但兇手挑的不是單純的嫉妒。
高空拋屍和侮辱性傷口，都指向兇手對這類人的厭惡。
方遠去後臺查員工排班表。
顧辰拿到了衛浩專屬儲物櫃和辦公抽屜的物品清單，戴著白手套，將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擺在桌上。
除了名牌香水、豪車鑰匙和幾張高階會員資料卡外，最扎眼的是幾張不同女性寫的便籤。
顧辰拿起一張粉色便籤。
有撒嬌的“週末老地方見”，有爭吵的“你到底算什麼男人”，還有哀求的“別再騙我了，把錢還我好不好”。
他看著這些曖昧且混亂的證據，表情沉下來。
沒有被這些表面上的情債帶偏。
相反，他更加確認——在某些人眼裡，衛浩早就成了專門玩弄感情、沒有愧意還引以為傲的“髒東西”。
中午前，顧辰把健身房裡和衛浩有過明顯衝突的人名全部記在筆記本上。
他開始按時間線梳理。
誰能輕易接近他？
誰知道他愛去商場吃飯？
誰熟悉他的行走習慣？
走訪中，一個前女友哭著說：“他就是個畜生！騙了我十萬塊錢，轉頭就拉黑了我！”
一個男會員怒衝衝地拍著桌子：“他差點攪散我的婚姻！我恨不得殺了他！”
這些情緒都是真實的、首接的，帶著壓不住的火氣。
顧辰合上筆記本。
“太首接了。”
低聲自語。
這些帶著火氣的人，反倒難以冷靜完成高空拋屍，還在天台仔細擦拭指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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