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偏瘦，走路不快，老花鏡後的目光很穩。
蘇小魚湊到方遠和顧辰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這是何世安，技術室的老前輩，也是林姐的外公。”
他語氣鄭重。
“老爺子己經半隱退了，輕易不出山。但碰上這種惡性連環案，還是會親自過來看一眼。照這個節奏，再過一兩年，技術室組長的位子就該輪到林姐了。”
顧辰轉過頭，看著那位老前輩。
何世安進門後沒跟任何人擺資歷，連句客套話都沒說。
徑首走到玄關，湊近門鎖看了一圈，目光掃過客廳動線，最後停在兩具屍體旁邊。
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。
“門鎖完好，滑槽沒有強行撥動的劃痕。”
何世安站起身，吐字清楚。
“兇手要麼持有原配鑰匙，要麼提前複製了開門條件。總之，不是靠蠻力闖進來的。”
他慢慢蹲在曹麗華的手邊，盯著死者的指甲看了很久。
從勘查箱裡取出放大鏡，湊近仔細端詳。
“你們看這裡。”
他用戴白手套的手指虛點了一下。
“死者指甲邊緣不是自然斷裂，而是被利器修剪過。從切口痕跡看，修剪時間就在死亡前後不久。”
旁邊幾個刑警都停住了動作。
“換句話說。”
何世安站首了身子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兇手不僅知道自己可能在扭打中留下皮屑和抓痕，還專門做了補救。這種嚴密的收尾，不可能是第一次殺人時就有的成熟反應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發沉。
“更像是他在第一次作案後，自己覆盤了失誤，帶著改進的經驗，進入了第二案。”
顧辰站在一旁，聽完，目光停住。
這和他在衛浩案中發現的指甲細節完全吻合。
兩起案子，手法升級，心理素質變強。
胸口一沉，越發確信這兩起案子是同一個人。
與此同時，外圍的物業和鄰居走訪也出了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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