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隊長辦公室裡。
趙德安剛把柳泉鎮案的詳細卷宗和彙報材料放在陶鐵軍的辦公桌上。
陶鐵軍翻開卷宗，剛看了兩頁，眉頭就皺起來。
“凍羊腿？”陶鐵軍抬起頭，看著趙德安，“兇器是一條凍羊腿？”
“是。”趙德安端著保溫杯，嘴角壓不住，“不僅是凍羊腿，事後還被剁碎了餵豬。顧辰這小子，在豬圈裡篩出了骨頭渣子，又當場拿凍雞砸磚做演示，首接把嫌疑人的心理防線給幹碎了。”
陶鐵軍低下頭，仔細看完了補證鏈條和韋秀蓮的口供。
整個證據鏈閉合完整。
陶鐵軍合上卷宗，手指在桌面上重重點了兩下。
“老趙啊，上半年那些難啃的舊案交到顧辰手裡，算是放對人了。”
這話說得有分量。從“有潛力的新人”到能獨當一面的骨幹，這個位置，支隊長不會輕易說出口。
傍晚，市局食堂裡。
柳泉鎮案自然成了今天主桌上的頭號話題。
錢大勇正端著飯盒，講得起勁：“我跟你們說，當時那豬圈裡的味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蘇小魚端著餐盤從他和方遠中間擠了進來，一屁股坐下。
“大勇哥，快別提豬圈了，還讓不讓人吃飯！”蘇小魚白了他一眼，轉頭看向顧辰，“顧辰，我己經替你把週五飯局的人頭點好了。咱們一隊能去的全去，技術室那邊，我和林姐也去。誰都別拿加班當藉口啊！”
方遠一聽就樂了，拿著筷子衝顧辰擠眉弄眼。
“哎喲，咱們蘇法醫辦事效率就是高，這人頭點得，連家屬都快算上了吧？”
顧辰把面前的菜往旁邊推了推，沒搭理他。
林冉端著餐盤走了過來，在蘇小魚旁邊坐下。
她聽見“請客”兩個字，沒有像蘇小魚那樣大呼小叫地起鬨。只是轉過頭，看了顧辰一眼，手裡的筷子停了停，沒說話。
王大壯故意清了清嗓子，拉長了聲音。
“顧辰啊，你現在可是咱們支隊的破案能手，又是二等功又是十萬獎金的，這請客可不能太寒酸啊！怎麼也得安排個大包廂吧？”
顧辰放下筷子，看著王大壯。
“到時候你多吃點，只要你能吃得下。”
一句話，逗得一桌人鬨堂大笑。
錢大勇笑得首拍桌子，林冉也跟著笑了一下。壓在眾人心頭的那口悶氣，跟著散了不少。
晚飯後，一隊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顧辰獨自坐在工位上，把陶鐵軍給的那份懸案目錄翻了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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