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靠精細設計活路的人，最怕的就是自己最自信的清理，突然變成送命的證據。
顧辰推開審訊室的門，走到桌前。
舊手機己經恢復出聊天殘片，溫麗娟接下來面對的，不再是模糊懷疑，而是她和夏振宇三年前親手敲下的文字。
審訊桌上，幾張恢復出的聊天碎片被一字排開，溫麗娟盯著那些紙頁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。
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，手指絞在一起，指關節壓出青白色。她嘴上仍不肯鬆口，一再強調自己什麼都不知道，可那雙眼睛卻控制不住地總往顧辰面前那幾張列印件上瞟。
顧辰坐在審訊桌後，沒有給她任何緩衝和適應的空間。
“三年前，你和夏振宇到底是誰先提的“大家一起解脫”。”
溫麗娟聽完後肩膀輕輕一縮。
她整個人像被死死釘在了椅背上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我…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溫麗娟開口卡了卡，開始躲開顧辰的視線。
顧辰沒有理會她的裝傻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。
“你先說自己記不清，後又說那些話可能只是氣頭上的抱怨。”
顧辰語氣極冷，首接把恢復出的幾段內容按時間順序擺了出來。
“先是埋怨婚姻，後是抱怨錢。”
顧辰念著上面的內容，字字如刀。
“再是夏振宇反覆提到駱敏對財產控制嚴，自己什麼都拿不到。”
顧辰抬起頭，盯住溫麗娟。
“最後是那句，“只要局做穩，誰都不會想到我們”。”
審訊室裡沒人說話。
顧辰把那張紙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這己經不是抱怨，而是謀劃的節奏。”
溫麗娟的臉色越來越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卻還是沒敢正面認下這句話。
“那……那就是隨便說說的！”
她還在死咬著狡辯。
“人在氣頭上，什麼狠話不能說？這能證明什麼？”
顧辰根本沒有糾纏於她認不認，而是首接把這層遮羞布一把扯下，將最核心的財產關係攤開在桌面上。
“駱敏死後，夏振宇接手了她名下門面和存款的大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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