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公里就得你自己把配速和恢復打磨出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顧辰，我說得首接點。”陶鐵軍看著他，眼裡壓著期盼，“清河市局這幾年，在全省全國的大場面上，總被省城那幾個局壓著打。不是沒人上，也不是沒人拼，就是差那口能把人送上全國檯面的硬氣。”
陶鐵軍把手裡的煙重重敲在桌面上。
“你要是能衝出去，不只是給你自己長臉，也是給咱清河支隊，把門面幹抬起來！”
顧辰坐在椅子上，聽著這番話。
他沒有像往常接案子時那樣只平淡回一句“我試試”。
他把手裡的資料冊合上，放在膝蓋上。
“陶局，歷屆尖兵之王的綜合要求是什麼？”他神色沉定，問得細，“入圍賽的篩選邏輯，全國戰力榜的更新規則，具體怎麼算的？”
陶鐵軍愣了一下，隨即耐心地一項項解釋起來。
顧辰聽得認真，問得越細，心裡那股往上衝的勁頭就越清楚。
他不是想去湊熱鬧，也不只是想拿個省裡的名次回來交差。
他真正盯上的，是紀錄頁最上方、這些年只被段天行一個人真正坐穩過的那個位置。
晚上八點，一大隊辦公室。
屋裡燈火通明。
方遠一聽顧辰開始認真看大比武的資料，興奮得像自己也要上場。
“顧辰，你等著！我把歷年影片全給你扒出來！”他在電腦前劈里啪啦地敲著鍵盤，把近幾年比賽的報道、高燃影片和規則解讀一股腦找出來，列印成厚厚一沓。
錢大勇坐在一旁的工位上，抽著煙，搖頭。
“這年頭，真有人連破幾樁陳年舊案還嫌不夠累。”他吐出一口菸圈，嘴裡嘖嘖出聲，“轉頭又盯上全省全國的硬場子，這身體是鐵打的啊。”
可他嘴上這麼抱怨，眼角的皺紋卻全都舒展開的。
樂的。
手底下帶出來的新人真能衝到那種全國矚目的層級，哪個當老刑警的不跟著覺得臉上有光。
夜裡。
辦公室陸續靜下來。
顧辰獨自坐在工位上，把那本厚厚的資料冊攤在桌面上，檯燈的光暈打在紙頁上。
他拿出一張白紙，把三大專案的最好成績、自己的體能底子、以及當前還欠缺的技術細節，一條條列清楚。
案子破得多，說明腦子夠快，心夠穩。
可尖兵之王這種硬場子，靠的絕不只是腦子。還得是實打實的身體機能和肌肉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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