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陽,這個顧辰多大了?家是哪裡的?有沒有物件啊?”
語氣裡那點丈母孃打量女婿的意味,連坐在旁邊的林冉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林冉正拿著筷子夾菜,聽到母親的話,動作微微頓了一下。
她沒有接母親的話,低垂著眼簾,耳根泛紅。
隨即,耳朵裡只剩下父親的下一句話。
“看著倒真有點段天行年輕時候那股勁。”林正陽感慨了一聲。
這話不高。
卻把林冉心裡某處碰得很實。
她想起顧辰在案發現場的冷靜,也想起兩人在技術室核對卷宗時的默契。
那點驕傲沒露在臉上,只壓在她抿緊的唇角里。
夜裡九點。
顧辰回到宿舍,拉開椅子坐在書桌前。
他把這段時間破案、訓練和報名的資料全部重新整理到一處。
柳泉鎮那樁凍羊腿案的覆盤記錄、尤剛案的口供要點、段天行的紀錄表、大比武的詳細規則,還有自己這幾天的配速筆記。
密密麻麻地攤在桌面上。
外人看到,只覺得雜亂無章,根本找不到重點。
可顧辰眼裡,這些東西其實正指向同一件事。
他看著那些數字和卷宗,眼神越發沉穩。
他己經不能再只滿足於“比別人快一點破案”了。
他要搶一個更硬、更高、更能改寫未來軌跡的位置。只有站到那個位置上,才能接觸到更深層次的案件,才能把自己的感知能力發揮到極致。
顧辰把舊資料推到一邊,拿出一張嶄新的訓練計劃紙。
拔出鋼筆,他把分散的訓練專案,重新壓成一張極其嚴苛的完整週期表。
清晨五公里越野,卡死心率和配速。
上午西百米障礙,拆解動作,形成肌肉記憶。
下午實彈射擊,追求拔槍速度和絕對精度。
晚上覆盤恢復,研究歷屆影片。
週中穿插高強度的力量和爆發力訓練。
即便是休整日,也只降量,絕不完全停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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