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站起身，把外面的吳國棟叫了進來。
“讓人把門後這塊位置拍照留痕。”
吳國棟趕緊招呼技術員進來，低頭看了那處撬痕，抬頭看了顧辰一眼，沒說話。
顧辰轉身，首接走向站在門外的翟福來。
“翟老爺子。”
顧辰看著他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最初是誰先發現門打不開的？”
翟福來嘆了口氣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老人的疲態。
“是我。我夜裡覺輕，聽見廂房這邊有動靜，就第一個趕過來了。結果門從裡面鎖著，我怎麼敲峰子都不應。”
顧辰聽完，微微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。
“您老這腿腳，從正房趕到廂房，少說也有十幾米。”
顧辰的目光落在他的柺杖上，聲音陡然轉厲。
“若是屋裡真出了那麼大的動靜，趕到門前之前，難道不該先有鄰居的破門聲？”
這句反問，像一根刺一樣，精準無誤地紮了過去。
翟福來的眼神總算動了一下。
他握柺杖的手白了，乾咳了兩聲，沒有立刻答上來。
顧辰沒有繼續逼問，只是把這個反應死死記在心裡。
這時，林冉提著檢材盒走進了廂房。
她走到顧辰身邊，目光掃過屋裡的陳設。
“傷口邊緣有短暫昏迷後被動受咬的可能。”
林冉壓低了聲音，語氣冷。
“而且蛇咬的位置非常集中，全在頸動脈附近。如果是活人被蛇驚嚇，絕對會亂撲亂打，咬傷應該分佈在西肢或者軀幹邊緣。”
林冉看向顧辰。
“能把毒蛇當成殺人工具的人，不只是狠，更是提前算過步驟的人。”
顧辰聽完，眼神越發沉壓。
這起命案，己經比普通的山村口角仇殺，陰冷了太多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，顧辰分別把翟萬山、焦滿倉和翟來娃叫到了偏屋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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