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首長的難言之隱
林舒華愣了兩秒,隨即反應過來。
她的表情瞬間變的一言難盡。
嚴衍洲?一米八幾、肩寬腰窄、走路帶風、往人面前一站就能把人鎮住的男人?
他居然......不行?
林舒華腦子裡閃過昨晚嚴衍洲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畫面,怎麼也沒法把那個畫面和不行兩個字聯絡到一起。
嚴首長顯然也知道這事說出來有多荒唐,老臉都紅了。
“京市那邊,家裡早年給他定了門娃娃親,對方是軍委張副主席家的孫女。”
“結果去年人家姑娘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風聲,死活不肯嫁,親事就黃了。”
嚴首長說到這裡,臉上的表情又氣又無奈。
“這事傳出去,衍洲在部隊裡的名聲也受了影響。那些背後嚼舌根的,什麼難聽話都有。”
“他自己也犟,冷心冷情的,軍區衛生所的醫生他不信任,京市的大醫院他又不肯去,說丟不起那個人。”
林舒華聽明白了,嚴首長這是想讓她給嚴衍洲看病。
可這個病......她一個未婚姑娘,給一個大男人看那種病,這也太......
林舒華的耳根子不爭氣地燒了起來。
“首長,我......”她斟酌著措辭,“如果是徹底毀了,那我確實沒有辦法。”
嚴首長趕緊擺手,咳嗽了兩聲,臉更紅了。
“沒有沒有!東西還在!就是......就是不好使了!”
林舒華的臉騰地一下燒到了脖子根。
好傢伙,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,跟一個二十四歲的姑娘討論他兒子那玩意兒好不好使,這場面,她活兩輩子都沒經歷過。
嚴首長也覺得尷尬,乾咳了好幾聲,眼神飄忽得不敢看林舒華。
“小林啊,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了。但我實在是沒辦法,衍洲他不信別人,我也不敢找別人。”
“你醫術好,人品我也信得過,最重要的是你嘴嚴。”
林舒華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從醫學角度來說,彈片傷導致的功能障礙,如果不是器質性毀損,而是神經或血管受損引起的功能性問題,確實有治療的可能。
但前提是,她得先診斷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“首長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林舒華實話實說,“得先號脈看看具體情況,才能判斷有沒有治的可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