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魚的大叔急了，從水盆裡又撈了兩條出來。
“大兄弟，你看這兩條，活蹦亂跳的！給你便宜兩毛！”
嚴衍洲捏了捏魚鰓，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林舒華在後面捂著嘴笑，這男人殺伐果斷的勁頭用在買菜上，還怪順眼的。
東西買齊了，全掛在腳踏車把上，嚴衍洲推著車，林舒華走在旁邊。
“洲哥，今晚你叫了幾個人？”
“兩個。”
“就兩個？”
“最鐵的兄弟。”嚴衍洲側頭看她，“一營長李猛，副團長陳鐵。都是從南疆一起扛過槍的。”
林舒華心裡有了數，三個菜肯定不夠招呼客人。
“那我得再加幾個硬菜。”
她開始盤算選單。辣子雞塊，紅燒魚，清燉母雞湯，再炒兩個素的，蒜蓉空心菜和醋溜土豆絲。
五個菜夠不夠？夠了，再多也吃不完，浪費。
回到小院，兩人把東西卸下來，嚴衍洲幫她把雞和魚提到後院。
殺雞和拔毛的活他包了。
林舒華本來要去幫忙，被男人單手拎著雞脖子轟了出來。
“廚房的活你幹，這個我來。”
行，男主外女主內，分工明確。
林舒華轉身去廚房，洗菜切肉，把五花肉片成薄片，姜蒜切好備用。
廚房不大，一個土灶一個鐵鍋，灶臺是新砌的，旁邊碼著劈好的柴火。
她正切著土豆絲的時候，嚴衍洲從後院進來了。
他手上還沾著雞毛，走到灶臺邊幫她生火。
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，噼裡啪啦響。
廚房本來就小，兩個人站在裡面，轉個身都擠擠挨挨的。
林舒華側身想去拿案板上的大蒜，嚴衍洲正好也伸手去拿。
兩隻手碰在一起，林舒華忙縮回來。
嚴衍洲直接從她身後伸過去拿蒜頭，整個人都貼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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