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永森見女兒瞬間紅了眼眶,著急地安慰道:“不哭啊,乖女。即便訂婚了,就算是結婚了,家也還是你的家,我和媽媽永遠歡迎你在任何時候想回家就回家。”
夏小鳶聞言更想哭了。
“寶寶,忍住!”盛夏哄勸道,“妝會花,已經來不及補妝了。你抬頭,看天花板,對,憋回去。你一定控制住自己!”
夏小鳶努力平覆情緒。
三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時間一到門就打開了。
有音樂聲緩緩飄出門,賓客的目光全都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。
門後是一座更盛大的落日珊瑚的花園。
天上垂落著、地上擺放著、桌上插著,就連柱子上都纏繞著、還有主舞臺上的一整面花牆。
宴會廳就是一片落日珊瑚的花海。
夏小鳶終於知道為什麼她的指甲被做成了黃昏落日的顏色,因為這是今日的主題色。
凌冬曾問她喜歡哪種芍藥。
她說喜歡落日珊瑚。
凌冬問為什麼。
她說那花太美了,美得像假花一樣。
今天有無數朵美得像假花的真花來見證他們真的是假的的訂婚儀式。
如此合適。
凌冬一襲純白西裝,全身裝扮的唯一異色是一朵桃橘色的天鵝絨玫瑰做的胸花,和捧花相互輝映。
他站在遠遠的舞臺上,等待夏小鳶走向他。
一步兩步三步……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裙襬上,蓬鬆柔軟如雲的花海,她走的每一步,都像是漫步在雲端。
凌冬看到這條婚紗的時候就在想:他要她走向他的每一步,以及今後的人生路,都如雲端漫步一般夢幻又美滿。
他能做到,他有這樣的決心和能力。
夏小鳶曾說,那是一個久晴的秋日,瑰麗的黃昏,日落處盛大輝煌的火燒雲,金橘色的天空下,他出現在她的視野裡。
於她而言,他不是誰誰的兒子,只是一個出現在黃昏落日中的陌生人,他們有一個浪漫至極的初遇,也當有一個盛大的結局。
夏小鳶穿著他選的白色嫁衣,在滿座賓客的見證下,在無數花朵的陪襯下,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。
這是他們一起籌備了幾個月的儀式,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,無比圓滿。
凌冬朝她伸出手。
夏小鳶的父親抓著女兒的手,緩緩遞出,搭上凌冬戴著白手套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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