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塵伸手遮住她的眼睛,看妹妹這幅又氣又無奈還偷偷扣他衣服洩憤的樣子,臉上的那點強裝出來的惱意首接煙消雲散,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他早就不生氣了。
不對。
他壓根就沒生過她的氣。
最生氣的那事,不過是他們雙修的那天晚上,她沒認出來他是誰,後面就算恢復意識了,知道他是誰,也故意不肯喊他的名字。
他永遠不會後悔那天晚上同她雙修。
也永遠不會後悔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妹妹。
裴錦歲眼前一片黑暗,視線受阻,看不清裴寂塵臉上的表情,可她,也是能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情緒的。
哥哥好像……沒那麼生氣了?
女孩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。
“所以……我還會死嗎?”
裴寂塵沒回應,只定定的看著面前臉上溼痕未乾,嬌怯怯的女孩。
她那張臉生的美,這副裝乖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惜。
任誰看到她這副樣子,都會狠不下心責罰。
裴寂塵心道。
他怎麼可能會殺她?他疼她都來不及。
等裴錦歲眼前的黑暗消失時,她己經被青年託著腰肢,從他身上放了下去。
男人放下她,隨即便下了床,撈起被仍在床尾的外衣和腰帶,背對著她,一件件穿著,待他整理好自己,恢復了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準備走的時候,才側過臉沉聲開口警告道。
“看你下次的表現。”
說罷,他便離開她的房間。
裴錦歲坐在原地一動未動,等他離開了好幾分鐘才敢大口的呼吸。
呼——
危機解除。
不管是她的腿還是她的貞操還是她的倫理道德,眼瞅著都保住了。
裴錦歲才軟綿綿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徹底放鬆下來後的身體,每一根骨頭都透著乏力,不知道是情蠱發作的後遺症,還是今天晚上跟裴寂塵鬥智鬥勇斗的。
總而言之。
哎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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